杜美玲拉着白安宁,非要教她织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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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宁端着搪瓷杯,水还是烫的,轻轻的吹着。
水里面她加了一点白糖,喝起来甜甜的,让人心情都好。
当然了要是不让她织毛衣就更好了:「妈,都快要开春了,织毛衣给谁穿啊,总不能大夏天的穿个毛衣出去晃悠吧,那不得捂出痱子啊。」
至于吗。
她一点都不想织毛衣,她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享受时间。
杜美玲手上动作不停,听到这话更觉得来气:「你现在就织着,等天气冷了不就直接能穿了吗?」
「这麽点道理很难理解吗?」
白安宁怎麽一点都不懂啊,一点作为乡下人的朴实和勤劳都没有。
工作做的好,就可以不顾家里的事情了吗?
看看何萱,那不就是家里家外一把抓吗。
从前她对何萱这个儿媳妇其实不太满意,现在有了白安宁的对比,她瞬间感觉,还是何萱懂事。
两个人正说着,何萱房间里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不要写了,妈妈坏。」
欢欢哭嚎着跑出来,扑进白安宁的怀里,就这还不服气,继续嚎着:「我不要妈妈了,我今天晚上要和小婶婶睡一起。」
妈妈太凶了,老是揍他。
小婶婶一直都笑眯眯的,肯定不会揍他的。
白安宁被这小屁孩子扑的这个人后仰了几分,得亏是沙发,这要是凳子她估计就被扑地上了:「呀呀呀,你慢点,又不好好写作业啊?」
小孩子这个时候最愁人了。
就好像他们家,白家人多,孩子也多,整天鸡飞狗跳的,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叫嚣声。
这种时候,侄子侄女就喜欢往她这边跑,闹着要跟她一起睡。
这种环境,她老熟悉了。
何萱拿着鸡毛掸子出来:「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有理了,你给我回来。」
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不气她都不行,今天非要好好收拾收拾。
就知道告状,找靠山。
秦书远也从房间里出来,板着脸:「秦邵瑜,给我回房间。」
一提起学习就开始作,椅子上是有钉子吗?根本就坐不住。
学习就得从小时候开始,总不能当个文盲吧。
现在就只是学个认字,还这麽难。
小树不修不直遛,必须得关。
欢欢不肯:「不要不要不要。」
爸爸生气了,都叫他大名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不要回去。
今天晚上要是回去,屁股肯定要开花的,明天还怎麽去找小花玩儿啊。
杜美玲毕竟是当奶奶的人,忍不住心疼,拍了拍孙子的屁股:「你们两个干什麽啊,别吓着孩子。」
「好好教不就行了,可不许打孩子。」
说来也是奇怪,真是隔辈亲,从前自己这三个孩子,她也是打过的,可是现在就是见不得孙子挨打。
欢欢一哭她就难受。
欢欢看着有人为自己撑腰,也得意了起来,躲在白安宁的怀里:「就是就是,打孩子是不对的,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
爸妈老是喜欢揍他。
秦书远眼眸微凝,闪过一抹危险的信号:「秦邵瑜,我数三个数!」
揍孩子果然还是得趁爸妈不在的时候。
欢欢更害怕了:「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今天晚上就要跟小婶婶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