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啊。”
“我好像开始贪心了。”林逐一自言自语。
那天,谢时曜起得比林逐一早。
也许真就像程止夕说的,那药是纯天然,谢时曜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就是腰被撞得特别疼。
谢时曜侧过身,静静看了林逐一一会儿,才把手铐密码摁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这才揉着腰,下地。
刚看清地面的狼藉,谢时曜脸都青了。
满地用过的安全套。
为了不让家里收拾卫生的阿姨看见,谢时曜只好把一个个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再把垃圾袋紧紧封上。
毕竟在家里干活的,都是在老宅里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
这些人也算是看着他和林逐一长大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和林逐一早就已经……
谢时曜光是想想,就头疼不已。
不过。
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也该去清算昨天夜店的账了。
谢时曜离开后两个小时,林逐一才醒。
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找寻谢时曜。
不出他所料,谢时曜果然不在。
手铐不见了,枕头旁,摆着消失已久的手机。
打开手机,最新一条消息,就是谢时曜早上发来的。
——处理点事情,别乱跑,老实呆着。
林逐一面无表情,把消息划走,又在手机里找出监控软件,查看了一下昨晚老宅各个地方的监控。
很快,林逐一发现了昨晚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谢时曜。
他安静看了很久,久到能永远记住那瞳孔涣散,无法满足,浑身写满情色的哥哥,这才把那段黑白监控删掉。
确认视频已经删干净,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林逐一从容靠向床头,敞开腿,对着腿中间拍了张照,发给谢时曜。配文:
——看见了么,这里破了。昨晚你咬的。
没多久,谢时曜回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戴着好几枚装饰戒的手,朝镜头比了个中指。
这幼稚的国际友好手势,把林逐一逗乐了。
他洗完澡,找了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穿好,裸着上身,将卫衣搭在肩上,按下门把手。
门真的没锁。
林逐一想了想,昨天那么激烈,应该去给谢时曜买支药膏。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李叔拦住了。
李叔道:“你哥他说,可以在家里走动,但在他回家之前,他不准你出门。”
林逐一斜着头问:“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心情好么,还是糟糕?状态还好?”
李叔恭敬回:“状态不错,但心情,我看不太出来。”
林逐一没什么反应,将挂在肩头的卫衣拽下,单手提着,转身就走。
窗户里掠过平整腹肌的倒影,林逐一走到沙发前,忽然回头:“李叔,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叔短暂思索后,认真道:“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当然,脾气也比其他孩子烈些。”
“这次他回来接管生意,确实变了不少,”李叔继续道,“不显山不露水,我开始看不透他了。但我从以前就觉得……”
“他很可怜。”
林逐一抬眸,对上李叔饱经风霜的眼睛:“我也促成了他的可怜,是吗。”
李叔思考一瞬:“他不在的那四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