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淌。
但那份答案,谢时曜有。
至少今晚,我没你不行。是真不行。
林逐一从后抚上谢时曜的脖颈:“真可惜屋里没镜子,不然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怎么办,曜世集团董事长,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好啊。”
谢时曜没办法去想任何事。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被欲念支配的谢时曜,被林逐一拆吃入腹。
林逐一在谢时曜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在床上,谢时曜都能成功勾起林逐一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那人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是目中无人的哥哥,是随随便便能让学校开除他的嚣张坏蛋。
光是想到谢时曜平时在外展示的模样,林逐一便忍不住更加用力撞他,让他发出浪/叫。
这样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配看到。
只有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花。
林逐一把谢时曜扶起来,扭过他的头,逼迫谢时曜看自己:“看清楚了吗?”
“现在,谁在感受谁?”
谢时曜眼里带泪:“干就行了,闭嘴——”
林逐一搂住谢时曜,侧身去吻耐操的哥哥:“你嘴是真硬。”
“不过,我喜欢……特喜欢。”
这话让谢时曜身体一抖,他微蹙这眉,仰起头,发出带着颤的喟叹。
林逐一舔走他的泪花:“如果被别人知道你以后只能做零,追你的人,怕是能排满北城主干道吧。啊?曜世董事长?”
谢时曜就算浑身着火,也不忘给林逐一一点火:“现在,也,排满了……”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他们可真不够爱你啊。”
谢时曜迷茫着抬眼:“那你呢?你就够爱了?”
林逐一怔了一瞬。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很快,笑意爬上他的眼底:“我从没爱过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大可放心。”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有小河一样的眼泪,在摇晃中流淌下来。
谢时曜的小腹,能清晰透出林逐一的形状。
屋里,水花四溅。
尽管如此,两人的手,却在这太过漫长的夜里,紧紧铐在一起。
月亮在高空降下,窗外下起了雨。
等雨停后,天空终于泛起一层白。
晨光透过纱帘,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结束了这场混乱,林逐一靠在床头,低头去看昏睡的谢时曜。
总算睡着了。攻击性、算计心、那层漂亮的硬壳,全都缴了械。
此刻的谢时曜,看起来甚至和小时候差不多。不同的是,哥哥睫毛正湿漉漉地搭着,唇色是过度吮吸后的红,腰窝痣周围满是吻痕,经过这一夜,连手腕,都蹭出了铐痕。
林逐一不自觉用手去摸谢时曜的脸。
这破破烂烂,毫无抵抗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彻底地属于他。
这人真是,握太紧又怕碎掉,不抓紧的话一不留神又会跑。林逐一自认这世上没什么难事,可对上谢时曜,处处都是难题。
林逐一闭上眼,去聆听那贴在胸膛的心跳,感受谢时曜的体温。
还真是,太过暖和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