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吃瓷手机响了,她打开看了看,高兴地给沈津白看,「大哥,你看,这是我的婚礼请帖,已经做好了,好看吧?」
沈津白看了看,微挑了挑侧眉,「确实很好看,谁做的?」
「当然是我老公亲自设计的呀,我超级喜欢!」沈冰瓷话语里炫耀意味很明显,她下巴还抬的挺高。
沈津白无奈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傅寒舟像是被隔离在外,看着满面春光的沈冰瓷。
他低了低眼,只望着她那双闪亮的白钻高跟鞋。
沈冰瓷眼里满是婚礼请柬,和沈津白聊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沈津白几次的暗示,有客人在,不能不顾客人。
等她猛然看懂大哥的意思时,傅寒舟已经站起来了。
「既然你们还有家事要讨论,那我就先离开了。」傅寒舟礼貌开口。
沈冰瓷也跟着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无措:
「不好意思呀傅先生,我刚才聊的太入迷了,就忘了你了,但我不是故意的........」
好歹也是大哥的贵宾,她应该给予礼貌的,沈津白嘴角是淡淡的笑。
傅寒舟望着低头苦恼的她,心间一顿情绪反覆翻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开口:
「没事,沈小姐真性情,让人感觉很舒服。」
傅寒舟薄唇张了又闭,最后抿了下:
「刚才看沈小姐看到婚礼请柬很开心,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讨一张你的婚礼请柬,沾沾喜气。」
沈冰瓷二话没说,咧嘴笑着,「当然可以呀,你还可以带你老婆过来呢!」
沈津白又笑出了声,她怎麽不说让傅寒舟把祖宗十八代兜都带到她婚礼上去凑热闹,他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
「人家带谁过来你还关心的很。」
沈冰瓷吐了吐小舌头,傅寒舟唇角罕见勾起一抹笑容,虽然看起来根本不像笑,「我目前单身。」
「那就多谢沈小姐了,届时我一定捧场。」
傅寒舟离开后,沈冰瓷问他最近怎麽都不回家。
「你到底在忙什麽啊,知不知道我回家的时间很宝贵呀?都不知道来看看本公主的,哼,小心我不理你了!」
沈津白手掌抚上后颈,仰头活动了下,「要去澳岛,没时间陪我们公主大人了。」
「澳岛?你去澳岛干什麽?找陆先生玩躲猫猫吗?」
沈津白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陆虞倾。」
沈冰瓷直接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晃着小腿,「为什麽啊?」
沈津白缓缓睁开眼,眸色有些复杂,情绪微微翻涌着,简单介绍了一些情况,「医生说她有康复的可能,让我多陪陪她。」
「康复?真的吗?」
沈冰瓷眼睛大了大,想了想,「那太好了,虞倾如果真的能恢复正常,那她就可以继续上大学了,还可以弹她喜欢的古筝!」
「大哥,你快别睡了,快点给我去澳岛啊!!!!」
沈冰瓷疯狂拉他,搞得沈津白一脸古怪地望着她,跟她纠缠了好一会儿。
—
傅寒舟在第二天,收到了沈冰瓷的婚礼请柬,他坐在自己的卧室里,上面写着邀请傅寒舟先生,参加沈冰瓷小姐和谢御礼先生的婚礼。
下面还有小型两人合照,沈冰瓷穿婚纱,谢御礼穿西服,亲密挽着谢御礼的手,神色甜蜜幸福,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久久,久久,他就一直盯着左边的女人看。
不知看了多久,华丽精美的请柬从他指尖翩然滑落,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对面的墙上,眼神有些失神。
整个卧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贴满了请柬上左边女人的照片。
漫天下地,充斥着巨大的,无数的海报,相片,将他围绕在内,就像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高中上学时领奖的,再街头上自家豪车的,从媒体新闻中列印的.........最多的是她上台跳芭蕾的照片,从她第一次登台开始,一直到最近一次欧洲巡演。
一次不差,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说出来那张照片拍摄时的时间和地点。
全部都是沈冰瓷。
这个女人充斥了他的少年时代,以及现在。
傅寒舟冷着脸,盯着墙对面的海报看,思绪有些飘远。
「父亲,我听说沈家正在准备联姻的事情——」
「跟你有什麽关系?」
「........我想和沈家联姻。」
「你以为你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怎麽样才能同意?」
「统一半个欧美的势力,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父亲,一年了,我做到了,能去沈家联姻了麽?」
「哦,你来晚了,太慢了,听说港岛谢家已经跟沈家谈好了。」
傅寒舟眼睛猛地紧缩,愤怒地瞪着他,质问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在戏耍他,其实根本没想给他机会,对面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谁让你没本事,居然花了这麽久时间,有本事现在去把谢家那小子拽下来啊?」
.......
傅寒舟舌尖抵着侧腮,阴冷冰寒的脸上满是不爽,咬着唇,眼眶渐渐生涩,发红,酸冷疼痛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
.........明明他先认识的她啊。
—
回到港岛,谢御礼一回家,就看到沈冰瓷踩着小白兔拖鞋噔噔噔朝他跑来,「老公你怎麽现在才回家,我好想你!」
沈冰瓷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谢御礼单手托住她,另外一只手精准抓住了她脱落的兔子拖鞋。
她使劲儿往他怀里蹭,他喉结滚了滚,「今天加了个会,抱歉,让你久等。」
谢御礼将拖鞋拿在手里,他知道,沈冰瓷是不可能下去的,就这麽抱着她,她跟个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西装摺磨他。
「今天在家里都干什麽了?」
沈冰瓷就喜欢抱着他,手指在他背后踩着手指头:
「我今天一共干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想谢御礼,第二件事,想我的老公,第三件事,想我的阿礼!」
沈冰瓷笑容甜美如清铃,自己的腿晃了晃,谢御礼让她小心,随后大掌拍了下她的臀部:
「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掉下去了怎麽办?」
沈冰瓷悄悄切了一声,谢御礼将她放到沙发上,再单膝跪地,替她穿上拖鞋:
「今天干的事情听起来很重要,朝朝以后要天天干,好吗?」
沈冰瓷乖乖点头,随后又拿起桌子上的请柬,「看!这是我们的婚礼请柬,好看吧好看吧?」
谢御礼唇角淡淡勾起,坐在了她的旁边,「你喜欢就好。」
「谢御礼,你好厉害,这都会设计,辛苦你啦!」沈冰瓷捧着他的脸蛋,猛猛地亲了几口,声音还挺大,一个啵接一个啵。
谢御礼狭长眼尾微微红润,含着笑看她,「我可以讨要奖励麽?」
「当然可以呀,你想要什麽奖励?」沈冰瓷眨巴眨巴大眼睛。
谢御礼轻轻吻了几下她的侧脸,脖子,掌心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像是在给她挠痒,她不自觉夹了夹双腿,男人清冷嗓音中,透着清淡的欲色:
「今天晚上,朝朝自己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