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自己动(1 / 2)

有些人说,当一对男女经历过一次深度交流过后,两人之间会彻底不一样。

现在看来,这是真的,冥冥之中,她和谢御礼好像真的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和喜欢的人做了这种事情,除了兴奋,满足,害羞,还有随之而来的担忧,害怕。

沈冰瓷很少滋生这种情绪,不知该如何应对,尤其这次来的这麽浓烈,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能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的怀抱温暖宽大,很有安全感,沈冰瓷埋的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呼吸声落在谢御礼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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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人身着未缕,格外的细腻丝滑。

即便离得这麽近,沈冰瓷还是有些不安,眼睫微微低垂着,心里一团乱麻。

第一次多麽重要,她都给他了呢......

谢御礼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离的太近,手很轻易就斜着捧上她的侧脸,指腹来回摩挲着,嗓音有些低哑:

「冰瓷,你放心,我明白女人的第一次多麽重要,我谢御礼绝对不会背叛你,你会是我的人生中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女人。」

「御礼无时无刻不在谨记: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我会珍惜你给予的一切。」

她的温柔,她的漂亮,她的善良,她的亲吻,她的拥抱,她的初夜.......他清晰地记清这些重量,多麽能够撼动人心,多麽珍贵如宝。

「承诺轻如鸿毛,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忠诚。」

谢御礼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违背这番言语,就让我——」

女人的唇瓣轻柔地贴了上来,谢御礼眼睫微抬,她慢慢退去,依依不舍,眼含春波,一股娇羞姿态: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阿礼。」

沈冰瓷起床后看见一片狼藉,她满脸的不好意思,谢御礼却道,「你先去洗漱,这里交给我。」

沈冰瓷自然红着脸跑开了,谢御礼含着笑,看着她进了卫生间,这才掀开了被子,粉色的床单终见晕了一摊鲜艳的红。

修长指尖慢慢滑了滑,已经乾涸,可依旧已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谢御礼盯着这里看了好久,也摸了好久。

谢御礼最后俯身,虔诚地吻了一下,神色投下晦暗阴影。

张妈收到消息,看到房间里的粉色床单已经叠好,窗户开着,微风徐徐吹拂,房间里的味道也散去一些,但她也很敏锐地知道发生了什麽。

心底自然替小姐和姑爷高兴。

「谢总,请问有什麽吩咐?」

谢御礼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望着楼下清亮的高楼大厦,「准备早餐,夫人昨天太累了,多准备些补身子的。」

他这意思,她自然明白,张妈哎了一声,应下了。

快要婚礼,欧洲最近的一场表演结束,沈冰瓷最近依旧很清闲,事情都是谢御礼在办,她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闲的没事干就回京城娘家休息。

二哥还好,大哥是不怎麽着家,沈冰瓷吃午饭时闷闷不乐,「大哥最近在忙什麽?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他都不知道过来看看人家,哼。」

大哥肯定是把她给忘了。

沈清砚自然知道她的小性子,懒懒用叉子卷着义大利面,「这麽想他,去他公司堵他去。」

「你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麽吗?」

沈清砚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他跟屁虫,公司一堆事等我处理,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麽吗?」

「你不就在工作?」沈冰瓷歪了歪头,不理解。

沈清砚还是那副笑容,皮笑肉不笑,平静地发着疯:

「你二哥我又要流放欧美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整天脑子里只有谢御礼和沈津白那个大傻,你不信不信我哪天给他俩下个老鼠药药死他们。」

「你要去欧洲?你不是才回来没多久吗?!你这次去多久啊?!什麽时候走?!」

沈冰瓷都没听爸爸妈妈提起过这事,每次二哥一去欧洲,估计就得好多年呢,得好久见不到他了。

沈清砚把叉子撂了,不吃了,抱臂抬下颌,「现在知道虚情假意了,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来。」

沈冰瓷立马滑跪道歉,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哎呀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麽罚我,我都认了,别不理我呀?」

沈冰瓷这是好说歹说,才让沈清砚消了气,「其实也就几年,可长可短,国外那摊太麻烦,交给别人,父亲也不放心。」

沈冰瓷不明白那些工作有多难,但知道肯定很辛苦,赶紧给他捶了捶背:

「那你要努力工作,注意身体,争取早点回来啊,我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

沈清砚哼笑一声,心间软了几分,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哥知道。」

「你什麽时候走?」

「等你婚礼结束吧,我争取拖一拖。」

沈冰瓷瞬间蔫了,没力气给他捏肩膀了,虽然她也不会给人按摩啦,「好吧。」

「你刚才说,怎麽罚你都可以?」

沈冰瓷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靠看在他马上快走的份上,她只好嗯了一声,还不知道他要怎麽惩罚她呢。

说不定就像小时候一样,罚站!

想想就气。

「帮我约一下枕莹,可以麽。」沈清砚神色突然有些黯淡了。

沈冰瓷看了他一眼,「为什麽要走约,你自己约就可以啊。」

沈清砚指尖敲着桌子,若有所思,「那姑娘最近总是躲我,只能骗出来了。」

要出卖闺蜜吗,沈冰瓷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二哥这个闷葫芦。这麽久还不把枕莹拿下,看来她是时候出场了!

沈冰瓷提着保姆做的饭盒,去公司找沈津白,去了正好撞到他和别人在办公室聊工作。

她刚想说她在外面等,沈津白朝这边挥了下手,「直接进来,没事。」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往这边望了一眼,沈冰瓷礼貌性地颔首打个招呼,这才发现坐在这里的竟然是傅寒舟。

怪不得刚才外面看着有些眼熟。

傅寒舟眸色顿了几秒,回了个礼貌的微笑,沈津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敲着二郎腿,「我妹妹,沈冰瓷。」

傅寒舟视线转了过来,黑瞳平静无波,「沈小姐大名,寒舟记得。」

沈津白随意笑了笑,沈冰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去里间,放心,我是个傻子,听不懂你们说的话的。」

专业上那些事,她肯定听不懂,沈津白跟了一句,「这句倒是实话。」

搞得好像她经常说谎似的,沈冰瓷瞪了他一眼,随后到了里屋。

过了几个小时,工作结束,沈冰瓷也正好结束,助理李若风过来提醒,「三小姐,沈总叫您过去一下。」

沈津白望了她一眼,「傅先生有话跟你聊。」

沈冰瓷坐下了,心里还有些奇怪,她和傅寒舟有什麽可聊的,「傅先生请说。」

傅寒舟修长指尖缓缓敲着扶手,视线向下移了移,「没什麽,我只是想问一下,沈小姐的脚腕好了麽?」

沈冰瓷的身体状况是不能轻易上新闻的,这是豪门秘密,小心被别人利用。

沈冰瓷低头看了看高跟鞋,笑得很甜,「早就好了,多谢傅先生挂念。」

傅寒舟微微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意思很简单:

「上次记者暴动事情是我的错,连累了你们,我已经处理完毕,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叨扰沈小姐了。」

沈冰瓷有些意外,说实话,那事她都几乎忘掉了,想不到他还牵挂着,自然是开心地点了点头。

沈津白默默听着,随意往他那边瞥了眼,神色有些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