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其他有什麽可以帮你的吗?」
听,她问的多麽天真。
谢御礼眼尾眯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开了封的小盒子。「宝宝,帮我打开这个,可以麽?」
看清上面的字。
超薄。
草莓味。
最大号。
十分醒目。
沈冰瓷真的闻到了一点草莓味。
她只能同意了。
后半夜原来也是重头戏,谢御礼说着竭力克制,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几次紧要关头,他根本听不进去她说话,不过那时候她看上去很好。
面色潮红。
幸福的粉红晕在脸上。
床响了一整个晚上,沈冰瓷无数次怀疑,它快要塌了。
但很遗憾,这床价格不菲,塌不了。
沈冰瓷不知何时昏过去的,这一晚是她活了这麽久以来,最累,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屋里大亮,不知几点。
她迷迷糊糊了一会儿,转了转头,看到了双目含笑的谢御礼,登时心跳了跳,「你,你什麽时候醒的?」
「八点半。」谢御礼指尖绕着她的发丝,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昨天睡的好吗?」
沈冰瓷想,现在怎麽都中午了吧,谢御礼还躺在床上,搂着她,难不成自从醒来就一直这麽看着她吗?
「你醒来后......干什麽了?」
谢御礼并不明白她为什麽问这个问题,「没干什麽。」
「就一直躺在床上?」
「嗯。」
「.......」
真是个死变态,沈冰瓷都说累了。
她稍微动了动,却发现了什麽不对劲的地方,感受清楚后,她满脸蹭了通红,「谢御礼,你昨天一直没出去?!!!」
「你你你你,你怎麽能这样!!!!!」
谢御礼淡淡笑着,搂她搂的更紧了,嗅着她满身的体香,满足地闭着眼,「这样很舒服。」
沈冰瓷欲哭无泪,这麽一闹,她忽然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根本挣脱不了他,浑身像是被打了似的,散架了要。
中途她看到了地上混乱的场景,
撕碎的内衣,无数粉红色的盒子,男人的浴袍,满是纸张的垃圾桶,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拖鞋.......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证明。
昨天,这里一片狼藉。
沈冰瓷后知后觉地害羞了起来,将脸蛋的一半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无措地望着天花板。
她昨天,和谢御礼到最后了。
她和他,彻底水乳交融。
她守了二十二年的初次,就这麽,给出了出去。
给了谢御礼。
「在想什麽?」
沈冰瓷葡萄般黑亮眼珠子转了转,往他那边蹭了蹭,低着眼,指尖在他胸膛处转圈圈:
「谢御礼,我都把第一次给你了,你........以后可一定不能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