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出什麽事了,你的脸色怎麽怪怪的。」
秦家。
林月婵见秦景言一副神色匆匆,心神不宁的样子,关切地迎了上来,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温柔的贴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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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在怀,秦景言哪好意思提起之前玉树阁里的事情,嘴里糊弄道。
「婵儿姐,没事,我就是想你想得紧。」
「我才不信呢,明明才分开片刻,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我。」
「那婵儿姐你再尝尝。」秦景言蛮横的一口咬了上去,等唇齿生津,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手掌按在林月婵挺翘的臀瓣上重重一抓,惹来一阵娇呼。
「哎呀,大白天的景言你越来越放肆了,就知道欺负人家。」林月婵本想端着几分架子,可越是这样,秦景言的手就越是胡来。
一把伸进她的小衣里面,轻轻揉搓,然后拦腰将人抱起,粗鲁地扔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婵儿姐,我想要了。」
「你,你羞死人了。」
林月婵咬着下唇,双手捂着晃悠悠的胸口,俏脸通红,欲拒还迎的眼神看的秦景言哪里忍得了。
「撕拉」一声。
「小冤家,你轻点,这是我昨日才买的。」
「那,那里不行……好景言,好相公,你就饶过奴家吧。」
「婵儿姐,你好香啊。」
「你,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人。」
林月婵的嗓音都带着微微哭腔,像是刻意压着嗓子,生怕被人听见。
小半个时辰后,秦景言心满意足地抱着林月婵,手指划过她白皙无暇,微微发烫的肌肤,心里暗暗警觉起来。
他平日虽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但绝不会像刚刚这般色急,都怪萧红翎那个女人,定是被她的媚术乱了心神。
「景言,你想什麽呢。」
「没。」
秦景言摇了摇头,想着以后还是少去玉树阁为妙,至少不能再和那个宛如狐媚一样的女人单独呆在一起了。
不然什麽时候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林月婵把头靠在他的胸膛,纤纤玉手下意识地伸进被窝里轻轻握住,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
「小牛犊子,越来越不知道疼惜人家了,而且你……怎麽越来越大了。」
「婵儿姐不喜欢吗?」
「呸,我才不喜欢呢。」
林月婵口是心非剜了一眼,这才问道。
「景言,你刚刚去玉树阁可还顺利?」
「嗯。」
秦景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自觉地对萧红翎那个女子只字未提,手掌一翻,那枚青铜令就出现在他掌心。
「婵儿姐,你看这个。」
「嗯?」
林月婵好奇地打量了半天,没听说玉树阁还对外发放令牌啊,难道说……
「景言,这是玉树阁的供奉令?!」
「正是。」
「真的!」
林月婵兴奋地在秦景言脸上啄了一口,脸上满是自豪之色,抱着青铜令不愿撒手:「我就知道,我家景言最厉害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玉树阁都对景言你另眼相待。」
她还光着身子,激动之下微微一抖,那波涛上的红浪别有风情,秦景言忍不住打趣问道:「婵儿姐,你说我哪里最厉害啊?」
「你,你都厉害好吧。」
「我不信,婵儿姐也学会糊弄人了。」
眼见秦景言又要欺身上来,林月婵是真的怕了,连连求饶道:「真的,我家景言就是最厉害的,你就,你就不要折腾奴家了。」
秦景言不愿停手。
林月婵是又羞又怒,颤声喊道。
「景言,你,你听我说。如今你做了玉树阁的供奉,我们就不用担心那徐怀暗中使坏了。潮海帮虽有金丹坐镇,但,但比起玉树阁来,还是差了一大截的,而且,而且……小冤家,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