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冷战的状态维持到公司。
“中午把行程表拿到办公室给我。”
段时鸣扫了眼被拉住的手腕,瞥了楚晏洲一眼,不冷不热道:“哦。”
“记得喝水。”
“哦。”
“不舒服要说。”
“哦。”
“现在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确定没有?”
“没有。”
“确定?”
“确定。”
几近冷漠的对话,看似冷战又有问必答,几个来回后两人才分开回到各自的岗位。
段时鸣拐了弯走进洗手间,走到洗手盆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再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真的是!小气鬼!爬墙救了个小朋友也不夸两句,骂归骂也得夸啊!怪不得见义勇为的人越来越少!
就在这时,忽觉鼻腔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他下意识抬手去抹,指腹触到黏腻的湿意,低头看了眼,殷红的血珠正顺着低头的姿势滴在洗手台的白瓷上,一滴一滴的晕开。
“?”
手连忙抽了张纸巾,学着楚晏洲帮他处理的额,卷起一截塞进左边鼻腔,又卷一条放在右边耳廓,低头轻压鼻梁。
谁知身体却一晃,有一瞬间难以忽视的眩晕。
段时鸣眨了眨眼。
不过须臾,鼻血很快就止住了,就是胸口前的衬衫被水弄湿了一块。
“时鸣。”
段时鸣回过神,看见身旁递来几张纸,侧眸看去见是小林,笑了笑:“哦,谢谢。”
“怎么脸色看起来有些差,没休息好?”
段时鸣摇摇头:“没事。”肯定是楚晏洲气的!
“你跟晏总是在一起了吗?”
段时鸣擦了擦脸:“为什么这么问?”
小林看着他,过了会又笑笑说:“就感觉晏总对你特别好,都不知道原来昨天论坛会那么危险,唯独没有喊你去。”
段时鸣动作一顿:“晏总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自己不也去了。”
小林点点头:“也是,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喊你去了,对不起,没吓到你吧?”
“怎么会吓到我。”
小林笑道:“那就好,今晚记得散伙饭啊。”
段时鸣:“好,我记着呢。”
两人并肩走回秘书办。
段时鸣一坐下,就开始报复性的整理特种兵出差之旅,努力到键盘敲冒烟。
就这样忙活到中午,饿得头晕眼花,到食堂后吃了十几份小碗菜,把秘书们都给看愣眼了。
应风递了包纸巾过去:“这么饿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