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开颧骨升天,嘴角比AK还难压,出了门跟阿堇叽叽喳喳控诉了凌柏的黑历史:“……这凌夫人真是没眼力见儿,一个萝卜一个坑,就是凌柏参加了,也不能带家属来,压根儿就没她的位置,非得往前凑。”
阿堇若有所思:“你说她也不嫌膈应,她和关雎嫁了同一个男人,可无论是圈里地位还是路人感官,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看秀不请自来,最后被人请了出去,这要是被人传到网上,凌柏丢尽老脸了。”
“谁都知道洛伦佐是靠关雎起家的,每年洛伦佐的秀,关雎都是座上宾,永远的C位,凌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没来得自讨没趣,我宁愿相信是凌柏破产了,老婆不得已出来帮着还债。”
阿堇瞥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和凌老师上次跟他们起冲突,最后听凌老师的意思,凌柏心里还是对关雎念念不忘?”
“想忘也忘不了吧,风华绝代的佳人,百年难遇,”游云开摇头晃脑,品头论足,“凌柏和关雎离婚不是因为感情破碎,而是因为儿子产生了分歧——对了阿堇,以后别凌老师凌老师的叫了,他不喜欢跟凌柏扯上关系,就叫关忻吧。”
阿堇从善如流,又说:“所以,关忻是当着这位凌夫人的面,戳穿凌柏还爱着关雎的事实?凌柏还没否认?”
游云开嘶了一口凉气:“啊这,当时情况胶着,没人注意凌夫人啊。”
“……年纪轻轻放弃事业回归家庭,生了俩儿子,结果不仅丈夫犹爱前妻,就连群众都念着前妻的好、贬低她,我要是凌夫人,我也想赶紧证明自己。”
“这么一说,也是个可怜人啊。”
“她选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两人边聊边去餐厅,中午聚餐,他妈和池晓瑜举杯,预祝他俩明天旗开得胜万事顺意,她俩会在场下为他们加油的!
游云开又枯萎了,嘀咕说:“都提前内定了,有什么好加油的。”
另三个人都装作没听见。
吃完饭,各归各路。下午,游云开磨磨蹭蹭熨衣服,副导突然过来叫他:“游云开,你是游云开吧?”——游云开点头,他从没跟副导单独说过话——“你跟我来。”
游云开一头雾水,跟他出了后台,向走廊最深处走去。游云开知道那里,是几位大咖的专属休息室,他们这群小虾米的禁区,不由打怵,问:“导儿,什么事儿啊?”
“有人找。”
“谁啊?”
副导已经把他带到一间休息室的门前,不再多余废话,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人到了。”
游云开心惊胆战地走进去,里面两位中年人,一男一女,一中一洋,女的是——游云开睁大了眼睛,惊喜不已:“白姨?!”
另一位——
游云开定睛一看,嘴巴大张,脑浆炸出成片烟花!
“洛、洛、洛、洛……”
他卡碟了似的,眼前的西洋男人一头乌发,薄薄的胡须精心修剪过,六边形的粉色细框眼镜一丝不苟地架在高耸的鹰钩鼻上,眼神收藏内敛,水一样洗涤过游云开全身。
这张脸、这张脸——游云开在网上见过、杂志上见过、课案上见过,现实中却是第一次见,但神交已久——
洛伦佐!!
游云开被洛伦佐简简单单的一看搞得无地自容,对比对面两位休闲不失精致的衣着,他则因颓废偷懒,随意套了件松垮的长袖卫衣和穿了三年的牛仔裤,头发乱七八糟,十足的不修边幅,哪有半分新锐设计师的意气风发?
白姨暗暗一笑,不着痕迹帮他解围:“见到偶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