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堑长一智,大步挡在作品前,警惕地注视他:“你来干什么?”
“我来不来用向你报备?倒是你,这是裁剪室,不是卧室,到处都是监控,注意点儿影响,有伤风化,”刘沛机关枪似的突突一堆,眼珠子却一直粘在关忻身上,恍然大悟的提气,又疑惑,“关大夫,有没有人说过你和凌月明长得无敌像?”
应该是重聚出了他们这期节目预告,关忻不看电视,游云开也忙,没注意网上风向,都不知道。
游云开护食狂吠:“关你什么事?你不是看不上学校的破裁剪室吗,怎么,破产了?”
刘沛翻个白眼儿,把手上的工牌撇桌子上:“老师让咱们去当苦力,你的牛马证。”
游云开垂眼一看,是秋季一个时装节的进出证:“什么时候去?”
刘沛不耐烦地说:“看一眼手机会死还是会瞎?”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关忻一眼。
游云开等他走了,咚地关上门:“真讨厌。”
关忻安抚他:“那就在比赛中打败他。”
游云开斗志昂扬,灿烂一笑。
第24章
第二天关忻起早上班,游云开没去学校,而是在家等沙发到货,除此以外,他还给关忻准备了个惊喜。
关忻今天去医院,感受到氛围与众不同,年轻护士们目光炽热,三不五时就找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趟他的诊室,尤以几个连霄的粉丝来得勤,大概也是被下期预告搞昏头的,想确定他是不是“凌月明”。
关忻干脆装不知道,只要他不亲口承认,任何猜测虽然不会是空穴来风,但都只能是猜测。
然而下午,他在住院楼的办公室给一个患者办出院,患者女儿二十出头的年纪,直勾勾盯得他发毛,他交代的术后注意事项估计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进去。关忻只好在每盒药的封皮写上使用次数和方法,又叮嘱了复查时间,临别之际,患者女儿鼓起勇气,问:“关大夫,你就是凌月明吧?”
关忻顿了顿:“凌月明是谁?”
这话一来否认了他是凌月明,二来说明他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按道理话题可以就此打住了,可没想到这位姑娘一听更起劲儿:“就是关雎和凌柏的儿子啊,关雎你总认识吧?”
说着点开手机,调出视频举到关忻眼前。关忻本想婉拒,可是背后呼啦围上来一群同事,七嘴八舌:“你就承认吧,装什么装,连霄不还来找过你呢吗?”
关忻没吭声,心烦意乱,他现在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好不容易脱离浮华名利场,回归平凡与简单,不想再和过去扯上半点关系。可他深知命运是最狗血的编剧,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越想要的,永远得不到。
如果这是得到游云开的代价,他一时也权衡不下值不值得。
眼前的下期预告热火朝天,经过剪辑的魔手,他和连霄看上去情深潭水;除了下期预告,节目组又放出了后台花絮。花絮里,他和连霄又是拥抱又是送花的,关忻站在客观角度,也不得不承认,他俩有点黏糊过头了。
患者女儿兴奋地说:“连霄说‘平时你就一件白大褂’——就是你吧,关大夫?”
身后与他熟稔些的医生拱了下关忻的肩膀:“诶,帮我要个连霄的签名呗,我女朋友可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