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让南枝心?头窜起的火苗噗嗤一下,浇灭得干干净净。
就这么任由他?把?自?己抱到了按摩床上。
商隽廷没?给谁喂过饭,没?给谁洗过澡,更别提给谁做过SAP。
手指在那排精油前,徘徊了几个来?回,才挑了一瓶深色玻璃瓶,上面标注着“放松舒缓”的混合基底油。
旋开瓶盖,他?闻了闻,是甜橙与薰衣草。
他?按着旁边的说明书?,将精油滴入掌心?,双手合十缓缓搓热后,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间。
没?有丝毫经?验,全凭直觉,以至于拇指的力道没?轻没?重,按下去时,南枝就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重了?”他?停住动作。
听见她“嗯”了一声,商隽廷放轻了力道,指腹改为打着小圈地揉按。
“这样呢?”
“……可以。”
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掌根施力,笨拙却又耐心?地推压着腰背的肌肉。
轮到手臂,他?的手法更显笨拙,只能依葫芦画瓢地用掌心?包覆,从?肩头推到手腕。
捏到她小腿时,南枝忍不?住缩了一下:“痒……”
痒,那说明轻了。
于是他?加重了几分力道,果然——
“嘶!”
商隽廷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小腿肚:“说明你最近运动少了。”
运动这个词,放在以前,又或者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可能是真的运动。
但是从?他?嘴里听见,就不?太好分辨到底是床上运动还是床下运动了。
最后是头。
商隽廷隔着她身上的浴巾,拍了拍她紧实的小屁股:“转过来?。”
南枝额头“突”的一跳:“你、你就这么按就行了……”
商隽廷弯下腰,虎口掐着她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连揉带掐的:“你见过谁做SAP,只做后面的?”
南枝:“......”
不?等她找理由,商隽廷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带起一阵羞人的颤意:“转过来?,给你按按头。”
真的只是按头吗?
南枝一百个不?相?信,可浴巾下,她光溜溜的,要是不?听他?话,她都怕他?直接坐上来?。
于是她两手揪着浴巾,慢慢吞吞、磨磨唧唧地,一点一点翻转过来?。
刚一平躺好,就接到那双自?上而下俯看下来?的一双眼,她脸一热,条件反射地把?浴巾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脸。
典型的顾上不?顾下。
浴巾往上一窜,下一秒,丝丝缕缕的痒意爬在了大月退上。
那种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蚂蚁……
她整个人一呆,下意识拉下脸上的浴巾,勾头去看。
果然是他?的手!
“商隽廷!”
商隽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笑来?:“马奇我身上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南枝:“......”
他?把?凳子搬到按摩床的床头,“躺好。”
南枝气鼓鼓地瞪向他?,可惜水光潋滟的一双眼,毫无?威慑力不?说,眼波流转间,只勾得人心?头那把?火苗蹿得更高。
商隽廷深吸口气,压下所有想要立刻作乱的冲动,蘸取了一点清爽的头皮按摩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手指插入她半干的发丝,指腹贴上头皮,开始以画小圈的方式缓缓按压。
这是整套动作里他?最不?确定的部分,所以力道放得特别特别轻,生怕扯痛她。
“头疼过吗?”他?问,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太阳穴附近,用指腹轻轻按住,开始缓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