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地旋转按压。
“被你气到的时候会。”
都这么伺候她了,那张小嘴还不?饶人。
商隽廷按压她太阳穴的动作没?停,却顺势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可到底不?舍得用力,双齿轻抵不?过一秒,就改成了含吮。
南枝顿时睁开眼,却发现他?的喉结正好低在她视线里,随着他?吻她的动作,微微滚动。
她眼尾一弯,突然生出作弄的心?思:“老公??”
软软的,带着钩子般的轻甜,让商隽廷吻她的动作停住,谁知刚一离开她的唇,脖子突然被抱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喉结就被含住了。
那感觉微妙而致命。
湿润的唇舌包裹住他?的脆弱,牙齿轻轻嵌合,有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绝对掌控的刺激。
像丛林里最凶猛的野兽,猝不?及防间被心?爱的小兽叼住了最致命的咽喉,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那一处。
让他?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也随之一滞。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有喉结在她齿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绝不?能硬来?,万一她不?知轻重……
商隽廷缓缓吸了口气,收起原本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的手,悄然上移,越过浴巾松散的边缘。
落下前,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宝贝,松开。”
因为喉结被含住,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被扼住命脉般的磁性震颤,一字一句,贴着齿缝溢出。
南枝从?喉咙深处滑出一声含糊却挑衅的“哼”音,非但没?松,牙齿反而更用了点力,轻轻碾磨了一下。
这就不?能怪他?了。
他?悬在高地的手掌往下一落,随之收拢。
像是把?一捧柔车欠的云捏在了手里。
南枝浑身一颤,整个人酥车欠的同时,双齿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她凶巴巴地瞪向他?,眼里的水光更盛,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哪有你这样的!”
商隽廷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自?己刚才被她叼住的喉结。
阴影下,那凸起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更明显,上面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水痕和隐约的齿印。
他?看着脸红到锁骨的人,唇角笑意渐浓:“是你先犯规,宝贝。”
南枝哼了他?一声,揪紧浴巾坐起身。
“不?按了?”
南枝把?浴巾裹好掖好,跳到地上:“该你了!”
商隽廷怔了一下,“什么该我了?”
南枝歪头看他?,“该我给你按了呀~”
声音虽甜,可尾音却勾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商隽廷不?用猜都知道,如果他?真的躺下去,不?知道要被她报复成什么样。
“不?用,”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饿不?饿?”
南枝一边在心?里骂他?“胆小鬼”,一边走到他?身前。
“商总害怕了呀?”
说一点不?怕是假的,毕竟他?浴巾下空无?一物。
重点是,她现在带着报复的心?态,一旦下手,肯定不?留余地。
可今晚的目的是要安抚掉她所有的坏情绪,如果连这点“小报复”都不?能让她尽兴……
商隽廷认输般地叹了口气,俯身:“只要你觉得痛快,就是把?老公?送上gallows都得。”
南枝眉心?一褶,方才那点恶作剧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 还绞架?这人把?她想象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