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甩他一记冷眼,双脚一转,刚走出两步,那道令人生?厌的声音再度从她身后响起。
“为了庆祝南总今日正式进入董事会,晚上我?在兰亭定了包厢,给南总庆贺,南总可一定要赏光。”
南枝侧头瞥向他:“我?若是?不去呢?”
林瞿走到她身侧,肩膀一压:“想必南总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毕竟今天董事会上,各位叔伯前辈那么?捧南总的场。”
真是?个小人!
南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再显露分毫。
“既然林总如此盛情,”她下?巴尖一抬:“那晚上不见不散。”
回到办公室,南枝才突然回想起林瞿提到的‘兰亭’。
是?顾家的地盘。
她眉心渐拢。
把地方定在那,是?巧合,还是?故意?
“叩叩”两道敲门声,打断了南枝的思绪。
“进来。”
门开,张晓莹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进来。
花束大?的几乎要淹没张晓莹的上半身。
南枝微微一愣:“谁的花?”
“当然是?南总您的呀!”张晓莹嘴角抿笑。
她的?
谁这?么?大?的胆子,某人前脚一走,后脚就?敢往她办公室送玫瑰花。
见她不仅不高兴,还粗鲁地在那些拳头大?小的花苞间翻来翻去,看得张晓莹心都疼。
“南总,您、你找什么?呢?”
“卡片。”
张晓莹刚一茫然地眨眼——
南枝抬头看她:“谁送的?”
张晓莹整个人云里雾里,“不、不是?商总送的吗?”虽然送花的人没说姓名,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南枝想也?没想就?否认:“不是?他。”
张晓莹更困惑了:“为什么??”
“因?为——” 话到嘴边又被南枝咽了回去,“反正不是?他。”
他知道她对红玫瑰不感冒,再说了,他下?午行程这?么?紧。
但这?些缘由,她没必要对秘书解释。
南枝看向桌上的手机。
不能?问。
万一真不是?他送的,自己这?样贸然去问,岂不是?把他往醋坛子里推?她可没忘了他吃起醋来那副幼稚又难哄的样子。
她朝张晓莹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门关,南枝瞥了眼面前的玫瑰看,越看越觉得蹊跷。
该不会是?Lance把她结婚的消息,告诉了Joseph?
以Lance那个大?嘴巴的性格,不是?没可能?。
但是?,就?算Joseph知道了,他又想做什么??她都已经结婚了,他干嘛还要送她玫瑰花?
一束花,搅得她心神不宁。
脑子里一会儿出现商隽廷临走前将她按在怀里深吻的画面,一会儿又浮现出他吃醋时,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幼稚又霸道的模样。
南枝再次看向那束已经被她冷落到墙边拐角的玫瑰花。
脑海里突然闪过当初她离开美国时,Joseph追到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