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甜啲。”
哪还有半分在会议室里的言辞如刀。
南枝朝他囊了囊鼻:“口花花。”(油腔滑调)
没料到她连这?种俚语化的词都知道,商隽廷低笑一声,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还知道口花花?”
南枝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故作?无意地整理着他的领带:“都说了别小看我?。”
她骄傲的样子,鲜活又耀眼,即便是?在没有她发言机会的董事会上,也?像一只优雅又矜贵的天鹅,自有其不可忽视的气场。
商隽廷看了她许久。
“今天即便没有我?,我?相信,以商太的聪慧,也?自有办法让董事会那些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南枝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总是?在利用他自己的能?力与权势,为她扫清障碍、推波助澜,将最棘手的部分揽过去,却?从不将“功劳”二字挂在嘴边,甚至还会刻意淡化自己的作?用,将那份成功的光环悄然戴在她头上。
这?份沉甸甸的庇护与成全,让她心口某个地方酸软又发烫。
情绪涌动之下?,她几乎没怎么?思考,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退开后,她用略有生?涩的粤语:“等你下?次来,我?亲手煮餐饭俾你食。”
商隽廷眼底掠过明显的惊诧,“你还会煮饭?”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毕竟她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
当然不会。
可正是?因?为不会,才显得她更有诚意。
不过南枝没有自揭短处,她下?巴微抬:“那当然,我?做的饭可好吃了。”
看着她那双一开一合的潋滟红唇,商隽廷忍住再次吻住她的冲动:“可以再加一道甜品吗?”
真是?得寸进尺,光是?菜,她都不知道要失败多次此才能?端上桌,这?人却?还要多点一道甜品。
可是?话都放出去了,南枝只好硬着头皮问:“什么?甜品?”
商隽廷俯下?身,宽阔的肩膀贴近她,凑进她耳畔:“流心蛋糕。”
蛋糕就?蛋糕,怎么?还要流心蛋糕?
流心……
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旖旎,让她脸瞬间一红:“商隽廷——”
余下?的羞恼,终于在商隽廷再也?克制不住的冲动与渴望里,被他吞没在骤然覆下?的唇齿之间。
可上一秒还把她吻得就?要窒息的人,却?在转眼之间消失在她的视线。
仿佛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失控的吻,只是?一场幻觉。
紧拥与抽离之间的巨大?落差,让南枝站在原地,久久失神。
明知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短暂分别,可还是?让她鼻腔里涌出一股陌生?又酸胀的涩意。
甚至在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最后一抹影子消失不见,她眼底竟然还蒙上了一层雾气。
真是?没骨气!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视线却?又固执地追随着那早已远去的车尾灯。
直到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
“没想到,南总和?商总的感情这?么?好。”
声音响起的瞬间,南枝眉眼一沉,眼底那层脆弱的水汽可谓是?一秒褪了回去。
她缓缓转身,对上林瞿那双看似带笑,实则翻涌着不甘与记恨的眼神,她眉梢一挑,唇角一弯。
“所以林总这?是?羡慕、嫉妒,还是?……”她明媚的笑里带着挑衅的讥诮:“恨呢?”
林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当然是?祝福,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南枝一边笑着重复着三个字,一边朝他走近一步:“我?的家人里,可从没有……姓‘林’的。”
林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这?话要是?被南叔听见了,他得多失望。”
什么?时候轮到他拿她的父亲来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