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愣了一下,那不是商……
“Niko!”南枝倒吸一口气:“你在干嘛?”
Niko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祸,毕竟这个黑色的大箱子里没有它?熟悉的气味,但它?还是松开了嘴里被它?啃得皱巴巴,沾满口水的玩具,但是有点兴奋,后腿一蹬,跳进了箱子里,还在里面得意?地转了两圈,然后朝门口“汪”了声?。
南枝整个人呆住,视线盯着被它?踩在脚下的白色衬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姓商的知道,不知会不会把它?的Niko生吞活剥……
但是她又突然皱眉,那人不是走了吗,怎么行李箱还在这?
她上来换衣服的时候都没注意?。
她走过去,把Niko从里面拖抱出来:“不要命了是不是?睡觉去!”
回到卧室,南枝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一亮,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是商隽廷发来的:「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目光上移,她才?发现,在这条消息上方,还有一条:「我到港城了。」
再往上,还有一条更早的:「我到机场了。」
南枝:“……”
这人怎么还随时跟她汇报行踪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
她迅速回了一条过去:「你行李箱怎么没带走?」
虽然已?近十一点,但商隽廷还在公司。冲动下的离开导致他?本该当日处理的公事滞后,这种情况,在他?高度自律、规划严谨的职业生涯中,几乎从未发生过。但他?隐隐有种预感,这种因她而起?的、打乱节奏的情况,日后……恐怕不会少见。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打断了他?聚焦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目光偏转过去的瞬间,他?伸手拿起?手机,看见是她的回复,他?下意?识先瞥了眼时间。
距离他?最后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而距离他?上飞机到现在却足足过去了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她对他?的前两条短信视若无睹,六个小时之后,她终于回了,可回的却是一句无关痛痒的,与他?本人无关的一个携带物:行李箱。
好像那个行李箱,比他?这个人是否安全抵达、是否顺利,更重要。
倘若换一个思路……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人走了不要紧,但怎么不把属于他?的东西一并带走?
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并不希望他?留下任何的痕迹?
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悄然弥漫开。
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忽略、被置于次要位置的失落。
他?盯着那行文字,唇角似嘲非嘲地轻轻勾了勾,回道:「明天还要过去,就没带。」
南枝已?经躺上了床,看见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那她岂不是要赶在明天他?回来前,给他?买一条一模一样的领带放回去?
不止领带,还有衬衫,还有裤子,都被Niko给糟蹋得不成样子。
南枝坐起?身,看向?趴在床边一脸乖巧的罪魁祸首:“都怪你!”她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Niko抬起?无辜又茫然的一双眼,歪了歪脑袋:“呜?”
只要有Niko睡在床边,南枝根本不需要依赖任何闹钟。
六点还不到,它?就把它?那湿漉漉的鼻子凑了过来,如果南枝不睁眼,它?就会用它?湿漉漉的舌头?去舔她,虽然它?不敢上床,但它?会抬起?自己沉甸甸的前腿往南枝胸口上一搭。
南枝顿时被这道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