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她最近不是正在减肥的吗?
不过,林溪现在不跟她算这个账。
“昨晚打?你电话, 死都不接,说,到底干嘛去了?”
昨晚气都气饱了,哪儿?还有心思接电话,不过放她鸽子,终究是她不对。
“我这边差不多周三就能忙完,回去了找你。”
听出她在转移话题,林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家彪哥啊,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
彪哥是南枝养的杜宾,不过这个名字是林溪给?起的小名,彪哥的大名叫Niko。
逢出差,南枝都会把Niko放在林溪家,让它和那位猫中仙女的小裙子作伴。
“Nikon最近怎么样?小裙子没有欺负它吧?”
“放心,俩感?情好?着呢,从早到晚一个窝。”
说到这儿?,林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家那位什么时候走的?”
南枝没深想,脱口而出:“今天上午啊,干嘛?”
林溪眉梢一挑,懂了:“难怪昨晚不接我电话,原来是在干正事呢~”
南枝有时候在某些方面显得格外“清澈”,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正事?”
“你说呢?”她语气开始拖腔带调得暧昧:“半年没见,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南枝脸刷的一下红了:“你别?瞎说!”
她如果继续装傻充愣,林溪可能还不会多想,偏偏她这反应过激、语气羞恼的样子,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林溪已经开始笑得肩膀发抖了:“有没有噴氺啊?”
南枝:“......”
这死女人?!①
南枝听不下去了,红着脸,把手机一挂一扔。
可是手机是碰到了,昨晚被?某人?压在身?下追着吻的画面却一帧接一帧、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起来。
“叩叩” 两声敲门声突然一响,南枝脑海里的旖旎也瞬间一停。
她迅速从沙发里坐正,清了清嗓子:“进来。”
柴语抱着两沓文件,一推门,看见她红到滴血的脸,整个人?一怔。
南枝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皱了下眉:“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张晓莹猛地回过神,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她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再往门口去时,又忍不住地往沙发方向?瞥了眼。
南枝一脸狐疑的眼神追在她脸上:“你脸红什么?”
张晓莹:“……”
天呐!到底是谁在脸红啊!
她弯唇、抬头?、傻笑:“今天有点热。”
被?她这么一说,南枝也觉得整个人?燥燥的,“帮我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等柴语出去,南枝回到办公桌前,本想补一下口红,结果一照镜子,她愣住。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红得像是被?下了重?手的腮红。
所以刚刚柴语盯着她看,是因为……
可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还反过来说人?家脸红!
但让她脸红的罪魁祸首是谁?
南枝嘴角扯出一味冷笑。
难怪某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