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之都会被按在太玄司学习。
直到不得不开始做新的任务。
而面对祝奚清的情况,诸煜也说是,“各种任务数,只有加入太玄司之后才会算起。”
显然,祝奚清本季度还是要做一次外出任务的。
诸煜说这话时,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一种祝奚清还没加入多久,就被迫按头做事的感觉。
祝奚清倒是没想到这方面,只问了他,“若是多做些任务,譬如一年四季,我去做了八个任务,第二年可否不做长期任务?”
这就是在为考举人做准备了。
虽说多世积累,让他腹中有足够墨水,但就算是只为复习,也得留出一年时间。
既是尊重,也是态度。
舒玉清的人生和心愿,都值得他这个演员去郑重对待。
诸煜却摇头:“这不好说。”
“妖魔鬼怪一事,突发性太强。”
“也许一整年算下来,如你这般可以独自做任务的人员都分不到一个。也许就又会演变成天天在外头,一年到头回不到司中。”
保底任务,则是依身份牌的颜色来给的。
不然也就没有那所谓的“每年补贴”。
看陆书之情况就知道了。
两次灾祸虽然都算是被避开,但实则全是生死大劫。
太玄司中人,做任务时,也是要赌上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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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奚清只能遗憾表示:“看来外出做任务时也得带上各种书了。”
诸煜后面特别贴心地给他推荐了怎样的布最适合做包袱。
祝奚清:“……”
他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诸煜是完全不掩饰对他的好感,或者说是对他这双眼睛的好感。
平常说话交流时,祝奚清也总是会感觉到诸煜在看他。
由于根本看不见他的眼,也就谈不上什么通过眼神来识别诸煜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总被这样看着,祝奚清也觉得别扭。
在诸煜离开时,便问了出来。
诸煜转身向院外走的动作一顿,接着才叹息说了句,“倒是扰了你了。”
“我总是瞧你的双眼,便在于我从未见过这样‘正常’的天眼。”
“虽说这世上本来也没几双天眼。”
他说着,又退了回来,重新坐回正屋。
青年脑袋微垂,“我过去以为,每一双天眼都应该是那种能被旁人明确察觉出异样的眼睛。”
“就算不会轻易被发现,应当也会有特殊之处。”
“至少不应该像你这样。”
祝奚清的眼睛深邃如夜,似藏着无尽星河。
眼眸漆黑如墨,微微上挑的凤眼带着几分锐利,却又透着三分慵懒。
不细看,只瞧他的五官,就会让人觉得,他不管做什么都淡淡的,万事万物入了眼,却不会入心。
自有坚持与底线。
当下目光扫来时,却又仿若能洞穿人心,令人不自觉沉沦其中。
诸煜也不例外。
他许是觉得再怎么说,祝奚清也无法理解,所以干脆解下了那蒙着眼睛的白布。
白布被诸煜攥在手中,背到身后,整只手也不自觉地颤抖。
他半垂着眼眸,祝奚清看不真切,只能瞧见纤长浓密的睫毛。
而后,诸煜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抬起了眼。
祝奚清也看清了,那是一双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