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十动然拒:“大可不必。”
月色如水,蛙声虫鸣,静谧而美好。
一夜无梦。
醒来后将将洗漱完,就再次看见了陆书之那张大脸。
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稍后更是用寥寥数语,就把祝奚清的一天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先去青青师长那里领身份牌子和玄玉,后头再看要不要买点外家功法,兑点银子也可以。”
“你初来乍到,除了这些必需品,我还特意找孔扬师长请了半天假,白日好带你在这京中仔细逛一逛。”
“想去西街还是东街?”
陆书之又得巴得巴地介绍起情况,“西街为市井,东街多为大商铺。”
“像早食一类,就可以去西街。”
“不过我再怎么介绍,也不如你自个亲眼所见好,咱们还是先抓紧去青青师长那里。”
“我昨个还听说严玥如也快出关了,运气好下午就可以见上一见。”
他自个还嘀咕着说:“这么多事,听起来可真忙。”
祝奚清都想叹气了。
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稍后自然是腹中空空地跟着他去找花青青。
五千玄玉,说支就支。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中,堆满了指头大小的玉石。
转眼花青青也介绍起隔壁铺子,“虽说玄玉和银两的兑换比极高,但多数时候,玄玉还是在太玄司赚,在太玄司花的情况较多些。”
一去隔壁才知花青青所言甚是。
各种好物琳琅满目,刀剑兵器、罗盘符咒、草药香料、干粮酒水、油纸伞、风铃、铜镜、竹笛、地图、信纸……应有尽有。
祝奚清还看见了干草扎成的小人,他顺嘴问了一句陆书之,“本朝不忌讳巫蛊之术?”
“破解之法数不胜数,当然就不在意啦。”陆书之瞥了一眼的小草人,不以为然地说道,“何况这种小草人现在多是用于替伤。”
“譬如与妖鬼争斗之时,掐个诀,便可将身上的伤势全部转移到小草人身上。”
“是个正经保命东西,才不是那巫蛊之术呢。”
“就是这价格吧……”陆书之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似是觉得不够,还用左手盖上了眼。
祝奚清抬头一看,好家伙,两千玄玉。
怪不得陆书之不忍心细看呢,他也不忍心了。
“那你可有什么推荐的?”祝奚清干脆问起了陆书之。
“问我就对了。”他得意道。
“先前给你准备的那些,其实也够你修炼或是日常习武所用。不过你作为书生的另一种身份,却是缺了许多。”
“一管湖笔、一砚端砚,还有几卷宣纸,是不是最适合你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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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之得意洋洋,“除此之外,此处还有那东街书铺中都少见的古籍善本。”
他大约是想把入太玄司不亏这个概念植入祝奚清的心中。
从犄角旮旯里拉出了不少孤本。
祝奚清随意翻动两页,也跟着沉入内容。
回过神来时,正茫然地看着陆书之扯着他衣袖。
陆书之小声道:“再看下去就该收费了。”
祝奚清一抬头,正好对上玄玉铺子的店家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最后将陆书之推荐的都买了个遍,还多买了一方玉石印章。
不一定有用,但玉石之物平常用来把玩也是不错的。
接着又换了些银票和银两,够日常花用,就且停手。
最后一算账,竟只剩了两千玄玉。
也怪不得说玄玉太玄司赚太玄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