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那句“渐贞”已经渐渐可以说出口了,只是明止非很少很少特意称呼他,“渐贞,是你帮我发贴澄清的吗?”
杨渐贞愣了一愣,旋即笑了,坐到明止非身边,说:“看到效果了吗?”
“医院打电话来让我回去上班。”明止非看着杨渐贞。
“还回去吗?”杨渐贞伸出手,摸了一下明止非长长了一些的头发。
“不知道。”明止非看着杨渐贞的眼睛说,“谢谢你,渐贞。非常感谢你。”
“你给我买菜的钱,我擅自挪用做公关费了,怎么办?”杨渐贞笑着把手指插进明止非的头发深处。
如此亲昵的动作,明止非并没有避开。杨渐贞有时会一边玩着他的头发,一边摘掉他的眼镜,好像在欣赏什么似的看着他的脸。虽然明止非不知道杨渐贞这么做的理由,但是他已经渐渐不躲避了。
再有半个月,他的腿就可以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不管杨渐贞对他做什么,出于什么理由,明止非都觉得这是未来不会再有的事情了,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所有事情,都是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的了。
“我再给你转钱。”明止非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杨渐贞笑起来,把手从他头发里轻轻地抽出,又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说:“止非,你是真不怕我是在骗你钱。换个人你早就被骗得精光,去睡天桥了。”
“我看人很准。”明止非对他说,“你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你。”
“你看人那么准的话,怎么还结那样的婚?”杨渐贞是一点也不信。他只觉得明止非至今为止没有被骗去缅北简直是个奇迹。
“那不是因为看人不准,是因为我以前对未来的想象太过狭隘和刻板。”明止非思考了一下,说,“我前妻……她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不错?”杨渐贞的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