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眼睛——
“别乱摸,手上细菌那么多。”贺呈拦下他的手。
谢枕又笑:“我现在相信自己可能真的不好看了。”
贺呈莫名其妙:“嗯?”
“贺先生凶我,果然我变得不好看了贺先生对我就没有那么喜欢了。”说着他半垂下眼睛,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是人心易变呐。”
“……”这家伙戏怎么这么多。
要不是现在是在路上,他简直想把这张能说会道的嘴给亲肿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好好休息,尽快恢复颜值,以后也别再作死,否则就把你打入冷宫。”
谢枕转过脸去看着窗外,笑意更明显:“嗯嗯嗯,是是是,请您放心,臣妾一定每天吸很多很多的精i元维持容颜,绝不给其他的小妖精可趁之机。”
贺呈立马就来气了:“你还想吸谁的?”
谢枕当即笑得更厉害,半掀着眼皮扫了他一眼,再次垂下眼睛:“那肯定是大王的啊,大王龙i精虎i猛,除了大王之外妾身还能去吸谁的?”
贺呈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美滋滋地想,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跑出去吸什么钱妃贵人狗贵人的,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
车厢里缓缓流淌着细腻舒缓的曲调,唱的是爱情的无奈和永恒,有时候贺呈也会觉得奇怪自己为何那么喜欢这首歌。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谢枕继续轻声哼着,被他带着,贺呈竟然也不自觉哼哼了起来,“爱与恨的千古愁……”
今天恰好是周六,路上车很多,到市中心时更是几十米一小堵几百米一大堵,车子行进得很慢。
往常这个时候贺呈大概已经满心的不耐烦,他脾气不好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在开车一事上也是如此。但可能是因为谢枕在身边,这会儿他竟然觉得就这么堵在路上,两个人一起听着喜欢的歌,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这个想法要是被小陶他们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
“祖宗,怕你误会,有句话我还是要说清楚。”
“唔?”谢枕歪了歪脑袋。
“我是喜欢美人没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如果是你……你什么样我都喜欢,老了、长皱纹了也喜欢。”
他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有看谢枕。
“只是有一点,不能再这样折腾自己。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脾气冲,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可能也不太好听,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冲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行,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但你别折腾自己,我会疯的。”
他语气真挚,表情也还算平静,但谢枕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是只有像这样挨得非常近的距离下才能听出来的细微的异常。
类似的话这两天已经反反复复被告诫,看得出来这人是真被他那一刀吓得不轻。
谢枕低低地笑起来。
贺呈这才撇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跟你说认真的呢,严肃点。”
谢枕便抿着唇,憋笑,肩膀习惯性地一颤一颤的。
贺呈:“……”
“……老子不说了,反正你给我记住了。”趁着红灯,他腾出一只手,托住谢枕的下巴,稍显用力地拧了几下,“昨天王婶她们可往你脸上看了好几眼,要不是因为之前没见过你,肯定得拉着你教训。”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