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给制着,嘴巴又被摁着,哪怕眼神再凌厉,看起来也不具备多少威慑力,反倒让人更想欺负。
“对啊,你特么谁?”姓钱的大块头也撸着胳膊冲过来。
呵。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贺呈真想当场就把瞎子的衣/服给扒/了,那上面应该还留着他的牙印,他倒要看看对着这些痕迹时姓谢的能不能认出来他是谁。
装吧。
一天不装就浑身不自在。
而且他还真没想到大块头居然又来了,两个人就跟分不开似的,天天腻在一块。
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爽。
就着此刻的姿势,贺呈用力往里捏了一下,谢枕的嘴唇被迫撅起来,眼睛也跟着瞪圆了。看着还挺可爱。
心里那些强烈的不舒坦总算泄了几分,贺呈含着他的下唇咬了一口,然后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松开手、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钱琛:“……”
看热闹的乐乐:“……”
还有同样猜不透贺呈想法的当事人:“……”
等确定人走远了,钱琛转头看他:“他这是干嘛来了?”
谢枕自己也很懵,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好像破皮了,有点疼。
“他走了?”
“走了啊,不走我能这么问你嘛。”钱琛莫名其妙的,“你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感觉脑子不太正常,他来这一趟不会就为了咬你一口,再给你塞根小木棍吧?”
“这什么东西,不会是搅屎棍吧?”钱琛好奇地张望着,“怎么湿漉漉的,被舔过一样,还真是搅屎棍啊?”
“……”谢枕无语地说,“你没事干在家舔搅屎棍?”
钱琛气晕了:“靠,怎么说话呢,我舔搅屎棍干嘛,有病么我。”
谢枕耸了耸肩,递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低头转了转手里的小木棍:“这是我那些冰棍吧,上面是不是有店里的logo?”
钱琛仔细看了下:“还真是……”
话音刚落,就见谢枕低眸失笑:“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钱琛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你疯了吧,就他那样的,比我高、比我壮,能用可爱来形容?你不会瞎子当久了就忘了什么是可爱吧?”
谢枕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奶油味的吻,“但他突然来亲我,就是很可爱,长得高、长得壮也不影响他可爱。”
钱琛已经无力吐槽了:“……我看你就是有病。”
“他脑子不正常,我有病,我们正好凑一对。”谢枕却将其当做了夸奖,以一种极为做作的姿势迅速拍了几下手,朝钱琛抛了个媚眼,“是不是很般配?”
“般配,非常般配,简直般配到二舅姥爷家了。”钱琛翻了个白眼,学着他的样子拍了几下手,夸张地说。
谢枕弯着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不介意他的敷衍。他将那根冰棍小心地收起来,放在一旁,洗完手之后戴上手套,继续刚才没做完的甜品。
操作台上摆了一堆模具,有米老鼠的,有机器猫的,还有熊大熊二以及很多他并不熟悉的图案,谢枕眼睛看不见,钱琛就帮他将东西倒进模具里面。
“那你觉得我可爱吗?”
“不可爱。”谢枕毫不犹豫地说。“操。”钱琛气得要命,“你真没眼光,像我这样的在我们圈子里可是抢手货,不过你眼瞎,我不跟你计较。”
灌模具看着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不像钱琛想的那样,很容易就洒到外面,他是第一次干这个,还不如谢枕一个瞎子手法准。
说实话钱琛是真挺佩服自己这位好友的,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还能做出精致复杂的甜品,付出的努力是他在旁边光看着就觉得心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