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一之羽巡也不例外。
只是脱了件上衣,降谷零却觉得自己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他拿着那件湿衬衫,觉得氛围尴尬起来了,转身去把卧室的门打开了。
门刚敞开,一转身,一之羽巡正要起身,降谷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一把按了回去。
这种能让一之羽巡任他摆布的感觉有种微妙的畅快,但一之羽巡但凡对现在的一切还有记忆,那对未来的任务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一靠近就立刻转头,见状降谷零不由叹了口气:“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只是想让一之羽巡相信他们的关系,方便后面的调查,真到了必须假戏真做的份上他会为了任务义不容辞,但不代表他真对一之羽巡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他们连同事都还算不上。
一之羽巡没看起来那么瘦,一个每天晨跑、定期去健身房、忙的时候一天跑两个案件现场的公安警察,不可能跟瘦弱扯上关系。
硬要说的话,仔细一看比过去在警察厅的时候瘦了,穿上曾经的衣服时,透出些许若隐若现的单薄。
降谷零在面对那条湿透了的裤子时再次开始头脑风暴。
他很快就被新的理由说服了,总不能把人一半湿着一半干着带走,不仅要对幼驯染做额外的解释,还会弄湿车里,这都是本没必要的麻烦。
只是换条裤子而已。
他俯下身,去解一之羽巡的皮带。
没记错的话这是苏格兰送的,因为这是他挑的。
苏格兰和一之羽巡恋爱时他帮忙做过不少次参谋,真到了自己亲身上场,却没能从经验中讨到好处,也让他意识到,那些自以为妥帖的礼物未必真赢得了一之羽巡的欢心,其实无论送什么,只要是对的人拿过去的,一之羽巡都会满意。
说到底,他面前这个人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正松开皮带的手。
降谷零抬眸,恍然意识到,这还是他今晚第一次跟一之羽巡对上视线。
一之羽巡仍旧侧着头,能从还在滴水的发丝间看到漆黑的眼珠,斜斜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从那个眼神中看出了错愕。
……不止错愕。
他大概是看花眼了,竟然能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惊艳来,喝多了的人说不定是他。
降谷零解释:“只是帮你换衣服,没别的意思。”
一之羽巡没回答,突然俯身凑近。
他们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半蹲在床边,不是没有躲避的空间,降谷零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硬是没躲。
一滴水珠顺着发丝落在他脸上,他面不改色擦掉:“换好衣服把头发吹干再走。”
按住他手的那只手缓慢抬起,还能听得进去话,降谷零还没来得及继续动作,那只手竟然落在了他脸颊。
“我们真的没分手吗?”
没有。
这点上他倒是从来没张口胡来说过谎。
其实当时马上就到他们该分开的时间了,BOSS发布的任务是让组织成员和一之羽巡谈一个月恋爱,他原本准备卡在一个月恰巧结束,但就在那天,一之羽巡离奇失踪,再找到时警界之星就变成了逃回组织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