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恋爱游戏的打算。
他讨厌一之羽巡,就像看不起任何一个警察,尽管这个人名义上已经不是警察了,浑身上下还是一股警察味儿,无法和睦共处,连忽略都彻底做到。
抽完烟回去时,一之羽巡已经凭借自己回到了沙发上。
坐着的模样看起来还算唬人,但凑近看看就知道意识还没恢复过来。
不知道BOSS是用了什么药。
或者说……是什么游戏道具。
琴酒转头看了眼表。
他不准备把任务后的修整时间浪费在一之羽巡身上。
自从安全屋里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之羽巡那间公寓的布置,他就重新挑选了安全屋。
BOSS只说让他把一之羽巡带回家,没说他也要在这里待一整晚。
组织里确实有成员会专门把安全屋合并,以达到互相牵制也互相保护的效果,但他没有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领地里的爱好。
一之羽巡听到了熟悉的关门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动作缓慢,慢到了等他真正看向玄关时,那里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
琴酒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间隔里抽第二支烟,大概是有其他事,也可能是纯粹不想看他,毕竟他们尚且做不到和睦相处。
一之羽巡没因为琴酒的离开而放松下来,只要放下警惕,有什么东西就会无形中侵染他的意识,扰乱他的行为——刚刚和琴酒对视的瞬间,他有那么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和琴酒也不是不能成为朋友。
他咬了下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以此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他跌跌撞撞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那杯酒有问题,不知道是加了什么神经性药物,他觉得自己现在看什么都像加了层柔光滤镜,对周围有一种诡异的渴望和亲近的欲望,稍有不慎就会卸下防备。
如果波本此刻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他真会聊着聊着不小心说出真话。
一之羽巡靠在瓷砖上,把脸埋进掌心,深呼吸。
咖啡厅老板,组织成员之一,因为组织里很多人都去过那家叫秋山酒馆的咖啡厅,所以老板也就知道不少组织内部的八卦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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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琴酒的大部分爱情故事最初也都来自这位老板绘声绘色的讲述。那些故事跟其他组织成员说得别无二致,他也就鲜少将注意力放在老板身上。
琴酒怎么会在今晚突然出现在咖啡厅?
琴酒和那个老板……
头不疼,只是像有什么在脑子里打架,越深想下去就愈演愈烈。
终于,一之羽巡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迷蒙中,仿佛有什么无声的东西在催促他尽快突破谜语找出真相,否则……否则时间就……
“……你怎么了?!”
一之羽巡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