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感叹:「不愧是老祖宗严选,这玩意拿出来就是唬人!」
「哈哈,带张纸算怎么回事,回头我把我那些诗印成书送给您,就叫『张绍钦诗集』,不过印成书容易烂,不如刻在您墓室上如何?也方便后人记录。」
「啪!」
颜之推抬手,张绍钦马上就低下头,然后一声脆响传出。
老头子指了指被搬过来的小桌:「去写你的词……不对,老夫来写,辛苦你们把桌子搬过来!」
公输恒和顾清研连道不敢,腰弯得恨不得爬地上去,张绍钦记得这群家伙刚来的时候,在自己面前对颜之推都是直呼其名的,原来也是个「小瘪三」啊!
「朝为田舍埋头郎,暮登天子宝殿堂。王侯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不是一番寒彻骨,怎来的梅花香。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他名扬……他说,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
不过张绍钦刚刚念完,就发现一院子的人都转头看着他,李纲拿着那张纸的手都在哆嗦,孙思邈往腰上摸去,发现今天没带药锄。
就连颜之推的眼神里也是赤裸裸看傻子的目光,他轻咳两声:「文纪,把老夫的诗还给我,你带着其他人先去书院门前等着。」
李纲把那张纸双手奉还给颜之推,颜之推重新叠好放进怀里,用手轻轻拍了两下,这才长出一口气。
等到李纲带着先生学子离开,颜之推才问道:「你知道『王侯将相本无种』这句话是谁说出来的吗?」
「知道啊,陈胜吴广说的吗!」
颜之推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知道你还敢往上写!你是疯了吗?准备在玉山起义推翻大唐吗?」
张绍钦点点头:「我想过是不是不合适,但我后来寻思我现在就是王侯,我自己写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颜之推叹气,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计较,万一给自己气死了怎么办!
不过词确实是首好词,颜之推觉得也就是自己当年没有科举,否则若是听一遍这个,怎么也要考个状元出来!
「这首词其实放在几年后,你书院如果有学子去参加春闱,振奋人心的作用更大,不过也能激励学生的进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