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铮抱着整个被子,剥开一半,贴着青年的耳朵问,“孤昨晚太高兴了,一时没顾及好月奴的感受,这是孤的不对。”
宋停月一听他说话,身体缩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
他感觉又要换床褥了。
都怪陛下不给他穿裤子……
他沉默地有点可疑,公仪铮将他翻过来,瞧见一张美丽的芙蓉面。
跟手里刚摘的牡丹一样艳丽。
停月推开他的手,推不动,只能往下缩,快到床脚去。
公仪铮追上去,直接把人抱出来,一摸。
男人笑了,“又尿了?”
宋停月不跟他说话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公仪铮说了个似是而非的话,他都会抖。
公仪铮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给他挑了衣服穿好,扶着他出去。
“先吃饭好不好?许多人都等着见见皇后呢。”
宋停月别扭地坐下,发觉这椅子上垫了四五层软垫。
抬眼看到深藏功与名的内监,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原来被调侃这档子事,是这样的感受……
他抬手拿起筷子,手一软,筷子掉地上了。
宋停月:“…………”
他看向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公仪铮神清气爽,看着还能再战八百回合,如今正拿这个勺子给他盛了碗粥,要喂他。
这么多人……?
宋停月扭头,拒绝了。
公仪铮立刻道:“你们先出去。”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幸九顺手把拉起来的门帘也放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好月奴,吃一口好不好?”公仪铮劝着,“气我也别坏了自己的身子。”
宋停月一恼:“我哪里气你了!”
他……他只是觉得自己不中用,昨晚连陛下的两次都没撑住。
陛下确实有做得不够完善的地方,可哪些都是小事。
昨夜说得难听点,是陛下姓欲旺盛。
但他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要磨合的,要么陛下收着点,要么他努力锻炼…跟上陛下的脚步。
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生气的事。
公仪铮神色一凛:“确实,月奴这样好脾性的人,怎么会生我的气?”
他站起来半蹲在青年身边,白瓷勺子抵住红润的唇,“吃一点好不好?吃完了,我们慢慢聊?”
宋停月张开嘴,吃掉大半碗。
“再来一口?”
——“好月奴,再来一次好不好?”
宋停月闭着唇,摇头。
公仪铮放下碗筷,伸手摸他肚子。
鼓起来了,那应该是饱了。
“吃得这么少,怎么长身体?”
公仪铮说:“孤觉着还能吃点,再来点?”
宋停月红着眼尾瞪他,“不能再来了!”
再来,他真的不行了。
公仪铮只得作罢,将宋停月剩下的喝下去,又吃了点,才传宫人进来收拾。
“陛下,你怎么吃……”
吃他剩下的东西?
公仪铮理直气壮:“月奴,这就是孤的碗,而且孤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宋停月无话可说。
他一看就知道陛下是在与他亲近,若是说了扫兴的话,陛下要伤心的。
反正也没人瞧见,下次注意就好。
他想了想,同陛下说:“陛下,我想吃你碗里的酥酪。”
陛下亲近他,应当会给他的吧。
“酥酪?”公仪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