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多得他根本吃不下。
都说怀孕看人天意。
他觉得陛下在自己努力这方面,已经做到极致了。
剩下就看天意了。
昨夜吃了那么多,总有能中的吧?
宋停月又期待又害怕。
他不自觉地摸上肚子,已经不鼓了,可里头的饱胀感还在。
“陛下,再弄要...了……”
宋停月见手上的动作没停,哭着说。
哪有这样的。
哪有第一天就这样的,往后他该怎么办啊。
“不松,”公仪铮煞有其是的帮他揉了揉,“孤觉着还是太紧了。”
昨夜玫瑰含露的样子,当真是靡艳勾.人。
那小口离了他,就自觉地回缩,像是要把那东西全吃下,不放出来似的。
“……哦。”
宋停月放心的闭上眼,“那我要睡了,陛下。”
他还是觉得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
“烛台记得灭一下,不然睡不好。”
他觉得屋里敞亮的模样,是蜡烛点太多了。
公仪铮憋着笑,说了声“好”,把换好衣服的青年塞进被窝。
确实辛苦了,停月。
昨夜,他的停月很是热情,一心要帮他疏解出来,痛了也不肯说,真叫他心疼。
只是后来嘛……
约莫是累的撑不住,只能开始求饶,还问他能不能休息一天再继续。
好可爱。
公仪铮自然没放过他。
停月的极限在哪里,公仪铮很清楚,似昨晚那样晕过去了,就是差不多了。
再做下去,舒服的只有自己,停月反而睡不好。
就如早晨,他也只和之前一样稍微缓解,没弄太久。
【攻在事后回味,没有任何描写。】
他自己穿好,去吃了早膳。
看到缩在墙角的玉珠时,难得和颜悦色道:“进去陪陪皇后吧,别吵了他。”
休沐归休沐,可若是有急事,他也得管的。
公仪铮去处理了着急的事,路过御花园时,折了一株牡丹回来。
承明殿内,只有轻微的声音。
他掀开门帘,只瞧见一个跪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的玉珠,和床上缩成一团的停月。
“别问了别问了,玉珠,”宋停月捂着被子,“你先出去玩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睁眼就是午时,玉珠还指着他满身牙印的身子问这是什么,陛下是不是打他了?
这他怎么说啊!
这事自己领悟还好,让他给别人说,连个开头都说不下去!
而且——
陛下怎么不给他穿裤子!
这衣服也好大,穿着他还得那手提一下肩膀那块的布料。
“先出去吧。”
公仪铮笑着指了指门,自己掀开帷帐,坐在床边。
听到是公仪铮的声音,宋停月愈发将自己缩起来。
他身上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这倒不羞。
主要是昨晚,他、他都把整个龙床给打湿了。
陛下抱着他看地下,给他看自己流出来积攒的水洼。
他想出恭,陛下还让他就在床上出,没必要去找恭桶。
自他有意识起,他就不尿床了!
宋停月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憋了会儿,真没办法的出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