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二八年华的花季刚苞开大美少女，活不过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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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你别骗我，我家族四十岁必死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凝冰那只抓着姜寒袖口的手，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要将他的黑色作战服布料生生捏碎。

她的声音劈了，带着哭腔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只要点头，我现在就能疯给你看。」

往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丶冷静得如同冰雕的749局王牌，此刻彻底失控。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傲气的漂亮眼眸，此刻被血丝和水汽占满，死死地盯着姜寒，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季博达和金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白凝冰。

姜寒低头，视线落在她那只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的手上。

他没有去拂开，也没有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他只是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真的。」

轰。

这两个字，比深渊之下的万年寒冰还要冷，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残酷，瞬间刺穿了白凝冰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抓着姜寒袖口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后踉跄了一步，如果不是季博达眼疾手快扶住她，她已经瘫倒在地。

「不是吧？！」

金彪当场发出一声怪叫，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真……真有这种玩意儿？活到四十岁血就变成沙子？这他妈是哪个天杀的写的剧本！」

季博达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扶着浑身发软的白凝冰，声音乾涩。

「那不是慢性判死刑？」

姜寒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抬起眼，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那枚忠实记录着一切的「幽能跟拍蜂群」上，仿佛在对全球百亿观众，宣判一个被掩埋的残酷事实。

「按凡人的说法，这不叫诅咒，叫血液里的铁元素持续流失。」

他的声音平直，不带一丝感情，却让每个听到的人都汗毛倒竖。

「血液的颜色会一点点变黄，失去活性，最后像泥沙一样凝固住。」

「发作的时候，人不会立刻死。」

「会清醒着疼，疼到骨头缝都像被钢刷一遍遍地磨开，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变成沙子。」

【卧槽……这也太狠了！】

【比一刀弄死还缺德一万倍！清醒着感受自己变成沙子？】

【我靠，我光是听着就觉得浑身疼……】

【所以白队……她一直都背着这么个定时炸弹？怪不得她平时那么拼命……】

【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折磨法子吗？简直就是魔鬼！】

弹幕彻底炸了，无数人被这残酷到极点的死法惊得头皮发麻。

白凝冰靠在季博达身上，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紧身的黑色作战背心，将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死死盯着姜寒，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几个字。

「我祖上……到底做了什么……才会遗祸到今天？」

姜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块巨大的「警告石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祖上不是最倒霉的。」

「最倒霉的是，这座城里的人，没一个无辜活下来。」

金彪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啥……啥意思？姜神你的意思是……这一整座城的人，全都中招了？！」

姜寒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台上回荡，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最早那批鬼洞族人，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们的大祭司拥有部分预知能力，在一次意外中，窥见过真正的「不死神凰的源血」。」

「于是，他们利欲薰心，仿造出了一枚「伪造的高维凝视者之眼」，妄图靠着那玩意儿，继续窥探「终极收容所」的秘密。」

姜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门，是打开了一条缝。」

「代价，也来了。」

「从那一刻起，全族的血脉都被高维力量污染，世世代代，没人能逃掉。」

季博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