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小女婴躺在婴儿车里,乌溜溜的杏眸灵动极了,她笑着咬自己的手指,好不可爱。小男孩则臭屁地站在旁边,一副被迫上岗的样子。
他并未对此感到意外,他们是青梅竹马,有合照再正常不过。
不比他们,什么也没有。
他们一个姓宋,一个姓越,长得也没半点相似。
又想骗他。
她拿他当傻子不成?可不是傻子吗。
她还愿意骗他,是不是说明……
停。他真的疯了。
“抱歉,手滑。”他低低的声音里满含歉意,很难让人忍心责怪。
宋浣溪抽回手机一看,这才知道,原来他一不小心点了删除。
“没事。”她边低头恢复照片,边毫不在意地说:“三十天内删除的照片能恢复的。”
她没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当着他的面恢复完照片,又听到他问:“你刚才没说完的那句是什么?”
“哪句?”
“你说……”他停顿两秒,才继续说:“你在乎的后一句。”
“哦哦。”宋浣溪恍然大悟,“我说,你不在乎,我在乎呀。王甜馥粉丝拍的那张照片,拍到了我的正脸,要是让我的亲朋好友知道这些事,我的脸往哪放呀。而且,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丟臭鸡蛋。”
闻言,云霁仰了仰头,闭上眼,深深地呼了口气,满是后悔。
他就不该自作多情地自取其辱。
在她眼中,他们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蚱蜢。她为此而来,再正当不过。
清醒点,云霁。他提醒自己。
还没吃够教训吗?
良久。
他再度看向她,眼神平静似水,却已有了几分赶客的意味,“这件事我会解决,不会暴露你的个人信息。你还有别的事?”
宋浣溪对这事十分上心,眼巴巴地说:“那我把她电话号码报给你,你们团队的人今天就要联系她哦。”
她报了一串号码,他不置一词,手指甚至不肯屈尊降贵地动弹一下,这让她更担心了。
“你记住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嗯”了声。
她半信半疑,还是没忍住问:“有纸笔吗?不然我写下来好了。”
他不大耐烦地蹙了蹙眉,半晌,抬声道:“云卷,去我琴房拿纸笔。”
云卷尴尬地从楼梯后边走了出来,两步并作一步迅速上了楼。
他哥什么时候发现他躲起来偷听的。
天地可鉴,除了那句“可我在乎”,他几乎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宋浣溪居然还有脸勾搭他哥。
要不是担心挨骂,他当时差点就气急败坏地冲出来,跟她决一死战了。
云卷从没踏进过云霁的琴房,飘动的白纱与阳光共舞,窗边的写字台上,草草地摆了几本笔记本,铅笔下压着几张空白的a4纸。
按理说,他随便拿支笔拿张纸,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