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立刻摇头,今日他洗漱好,在殿中没束发,满头散落的卷发乱跳一气。
显得他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他们为了扎小狗灯,长榻周遭点了许多宫灯。
四面八方的暖黄,确实把朱鹮映照得格外温柔俊美。
一头卷发虽然是黑色,倒也有那么几分异域风情。
谢水杉看着他,从不自持,狗灯才糊了一半,就半跪起来,越过桌案,亲吻朱鹮。
朱鹮仰着头,闭着眼,把手里的小狗剪纸的脑袋抠了一个窟窿。
唇分,谢水杉对他说:“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朱鹮:“……”
谢水杉手指上有点糨糊,蹭在朱鹮鼻尖上。
“不要老叫我杉杉,现在知道了我比你大,你以后就叫姐姐。”
朱鹮抿着唇,装没听见。
他不是不能接受比自己大的,嗯,也不能这么说,朱鹮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所以没有任何参考的对象。
但是他一直都觉得谢水杉是比他小的,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纵容她、宠爱她、保护她的地位上。
突然说谢水杉比他大,还要他叫姐姐,朱鹮叫不出口。
谢水杉也没强迫他,这种称呼当然是上床之后再强迫呀。
朱鹮要是现在真的叫几声姐姐,他们两个也不用扎灯了。
最后狗灯扎好了,朱鹮的剪纸拼拼凑凑地粘上去,倒也看不出来剪坏了。
然后两个人又扎了一个老虎灯。
老虎灯就麻烦了,谢水杉开始扎骨架的时候,就跟朱鹮争论起来了。
“那老虎就是比狗大呀,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还非得让我扎小……”
朱鹮好声好气,却很倔强道:“太大了不好看,不扎小也要扎到一样大呀,要不然怎么一对挂在床头?”
“一大一小就不能挂床头了吗?”谢水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最后在朱鹮的据理力争、谢水杉的强力坚持下,扎了一样大的,而且是用狗灯比着,一点都不能差的。
等做完了老虎灯,已经四更天了。
两个人都很累,夜晚节目取消,倒头就睡。
屋子里的宫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两个人扎得不堪入目的动物灯,悬挂在床头,透出昏暗的狗虎相峙的光影。
纱帐之中,两个人和光影一样挤在一起,却是亲亲密密地抱着,睡得香甜。
日子比灯中蜡烛燃烧的速度还要快,转眼出了正月,进入了二月。
仙姑终于被抓住毒哑,隐秘送入了皇宫之中。
谢水杉把她安置在了太极殿的偏殿,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说。
无视她看到自己时,眼中爆发的遭受背叛的恨意和惊怒,让人用锁链把她拴住,便不再理会。
而穿越者是朱枭的心肝宝贝,穿越者一失踪,谢水杉还让人故意在穿越者的屋子里头留下了玄影卫的腰牌,朱枭当时便疯了。
在仙姑失踪的当夜,朱枭便身着全甲,点兵点将,随他夜奔奇袭,直奔皇都朔京。
只不过他带领的数百骑兵,尚未能出城,便已经被叶氏的人给拦下来了。
朱枭激动不已:“不要阻拦本王!本王必须尽快把仙姑救回来!”
“你们不知道,朱鹮何其狠毒,何其可怖!”
朱枭热血疯涌,恐惧之情占据了所有的心神和理智,他亲自领教过朱鹮欲要食他血肉、视人如刍狗的残酷。
他生怕去晚了一时片刻,仙姑就要被朱鹮给生吞活剥,以延寿数!
只不过朱枭现如今手上的兵马,大都是泽州叶氏的兵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