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谢水杉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忆清晰。
他记得谢水杉曾经说过,她只喜欢年轻的。
而朱鹮和朱枭对比,自然朱枭是那个更年轻的。
朱枭乃是前朝太子的遗孤,论资排辈,也是朱鹮的侄子辈。
如此年轻,鲜活,健康,还是男主角的人,朱鹮不可能不忌惮。
而且那些麻纸之上记载的不仅仅是谢水杉和那个仙姑的对话,也记载了谢水杉和那个仙姑在偏殿之中的诸多举止。
其中就有谢水杉看着朱枭出神的一幕。
谢水杉起身,拉着朱鹮的手臂朝着她的方向倾倒。
朱鹮的腰撑翻了,谢水杉双臂拥住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笑着说:“那个朱枭明显跟那个仙姑是一对鸳鸯,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而且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可靠吗?我就见一个爱一个到了如此地步?”
朱鹮抿唇不言。
谢水杉确实不太可信。
至少看上去不可信。
虽然她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和朱鹮之外,真没和任何人发展过感情。
但是她这个人的气质就很奇怪,似乎和谁站在一起都显得不清不楚,无论男人和女人,她都能适配。
让人无端只是看着她,便觉得她是一只捉不住的花蝴蝶。
“说话呀?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谢水杉说,“我自问可从未三心二意过。”
谢水杉是真的奇怪。
她前世没有跟任何人确立过关系,因此谢水杉想宣泄,向来是谁方便就找谁。
那时候她情人诸多,才是真的三心二意,可那个时候即便是她身边一个年纪小、心中没什么数、总爱表现出吃醋的床伴,也没有朱鹮这么疑神疑鬼。
防患于未然到恨不得将朱枭大卸八块再带回皇宫。
朱鹮沉默看着谢水杉的脸,他们两个人长得才是一模一样,只有眉宇之间的细微差别。
可是因为气质不同,他们两个人就算同时出现,恐怕看在旁人的眼中也是天差地别。
至少朱鹮顶着这张脸就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花心滥情。
他的那些恶名之中,也没有一项是荒淫无道。
朱鹮抬手,抚摸谢水杉的面颊,片刻之后说道:“因为你……总像个采花大盗。”
像那种来无影去无踪,专门糟践良家妇女的混蛋。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紧紧搂住朱鹮,一口咬在朱鹮的侧颈上面,抱着他腰身的双手,改为伸入他的腋下,抓他的痒。
“好,采花大盗是吧,我现在就要采花了!”
“采你这朵蜜花!”
朱鹮实在受不住痒,也笑出了声。
他声线格外好听,不是那种蓄意压低后的故作磁性,是那种慢慢说话很婉转动听,像这样放开了嗓子笑起来,高音处就会带出一些震颤之感。
让人听了,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震颤起来。
而由于朱鹮无法做到蜷缩,只能左右闪动着躲避,被谢水杉抓了一会儿,就开始求饶。
“别……别抓了,真不行了,哈哈哈哈……”
可他这声音哪是让人停下?
简直是邀请人更过分。
谢水杉又一口咬他仰着头、引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