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说是因为他,他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兄弟,有什么能称为真正的秘密?
裴灼突然意识到确实存在这样一份不可言说,如果真的是它的话,那么这是一个共同的秘密,的确是难以宣之于口。
他坐直身体,捧着庭嘉树的脸,挨得很近,呼吸融合在一起,像每一次庭嘉树脆弱的时候,他都这样安慰他。
小时候庭嘉树好笨,他只看得到摆在面前的。
让他疼痛的针管,希望渺茫的未来,在弟弟跟他头挨着头靠在一起时,都消失了,当下的一瞬间,比从前的千万遍和未来的不确定更重要。
“因为我什么?讲出来,庭嘉树,告诉我。”
庭嘉树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能、不可以讲出来。”
裴灼:“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后果,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会答应你。是我的错,对不对?”
是他不够主动,所以陆竟源乘虚而入,他错在没有挑明。如果庭嘉树的心意真是这样,要他听完这句话即刻病死也没所谓。
庭嘉树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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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庭嘉树关上门依然感受到胸腔里心脏怦怦直跳。
刚刚是怎么回事,氛围太奇怪了。
裴灼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像...像庭嘉树那个古怪梦里的裴灼。
明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给他带来的却是强烈的压迫和紧张。
以身边的人为对象做春梦,从科学原理看来其实并不是一件太变态的事情,因为梦是混乱的,无法控制的。但是在现实里,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凑得这么近讲话好奇怪,稍微再往前一点都要亲上了。
裴灼难道发现了他的梦,血亲之间的心灵感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还是说他其实会读心术?
就算他读到这个梦,感受同样的崩溃,也不用这样来戏耍他吧,非要叫他讲出来,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死。
庭嘉树两只手用力揉乱了头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裴灼疯了,他病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会记得做了什么。
庭嘉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第一本能反应是找裴灼商量,他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按下去,又愣在原地,一拍脑门。
现在问题就是裴灼带来的,还怎么商量?卢茜忙得眨眼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庭嘉树的电话也只能暂时挂掉,回了一条消息:宝宝,妈妈在很要紧的会议上,接不了电话,有什么事你联系助理姐姐好不好。
庭嘉树:裴灼疯了!
卢茜以为他是跟弟弟吵架了,要大人来评理:不要打架,妈妈回去帮你批评他。庭嘉树:我不是骂他,是他烧糊涂了,变得很奇怪。
卢茜:医生一会儿就到。
庭嘉树心想,顺便给我叫一个心理医生来吧,我的脑子好像也不正常了。
庭嘉树把医生放进来以后就立刻又躲回了房间,不过他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从开门关门以及脚步声判断,医生没几分钟就走了,看来裴灼的病情没有那么严重,庭嘉树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心又提起来。
他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庭嘉树吓得连连后退,腰撞到桌子上,痛得他叫出了声。门的隔音还可以,不像他这样把耳朵凑上去听不清动静,门外的人只是叫他的名字:“庭嘉树。”像每次他在屋里打游戏时叫他下楼吃饭一样,再普通不过。
疯子的声音很冷静,也没有那么嘶哑了,但是庭嘉树还是不敢回应,他慢慢坐下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