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埋进了边上的枕头堆里,撅着屁股装鸵鸟。
鞋跟和地面触碰的声音渐渐与他的心跳重合,越来越重,直到脚步的主人在他的身后停下。
空气变得很安静,有一瞬间庭嘉树觉得那个人消失了,他沾沾自喜地想,大概不会有人对沙发上单单一个屁股感兴趣。
还没高兴太久,他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脊背上,一路向下把他当面团一样揉捏。这是一只十分宽大、又冰冷的手,像龙的,像鬼的,总之不像人。庭嘉树害怕地叫了一声,哆嗦着向枕头王国里瑟缩,这似乎让身后那个东西很不满意,在他屁股上面打了一巴掌。显然这一下的目标并不是为了伤害他,反而使他身体深处的淫性蠢蠢欲动。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下一刻都有可能得到惩罚。庭嘉树仍有些害怕,把头抬起来,想要说话,他是准备讨好的,但是嘴刚张开,就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恶劣地搅弄他的舌头,受不住的涎液溢出唇齿。这很不干净,庭嘉树不喜欢这样,但是肮脏确实引导欲望,他湿漉漉的下半身还没有学会撒谎。
无法掌控舌头的主导权便无法说话,沟通不了使身后那东西的非人感更加强烈,也使意义明确的前戏更邪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把他镶嵌在沙发柔软的缝隙里,他感觉到身后那个覆了上来,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笼罩在一片灰暗的影子之中,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感觉到硕大的陌生物什暴力挤进了他的身体,庭嘉树只感觉眼冒金星,差点昏死过去。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怎么会这么混乱诡异?可恶的入侵者甚至不给他缓冲的时间,顶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只能趴着哀哀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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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他认为自己的屁股绝对是遭殃了,没有经验还没有常识吗,像这样横冲直撞地乱搞,那玩意还这么大,肯定是会把他弄伤的,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适应地很好,泛滥地流水,像填不满的欲望之河,他的身体喜欢用力地顶弄。庭嘉树绝望地想,我淫荡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谈个恋爱跟人一睡岂不是立刻被人牵着鼻子走。
谈恋爱,庭嘉树突然想起来,他确实是在谈恋爱呀,他有男友的,顿时他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了现状,虽然动作粗暴但是并没有真正弄痛他,是情人在同他做游戏吧,怪不得他的身体觉得这么喜欢。
庭嘉树费尽力气喊出含糊不清的
话:“让我..转过来,想要你亲我..”男友怪听话的,立刻满足他的愿望,但是并没有拔出去,硬生生在他身体里转过来,庭嘉树被刺激地双腿发颤,软趴趴地挂在男人肩膀上。
他能看到侵犯他的并不是什么怪物,的确是一个人,身形健壮得很匀称,庭嘉树决定原谅他的胡作非为。但是朦胧的纱织隔绝了视线,他只能感受到吻,他好喜欢接吻,即便被亲得喘不过气。
他想看看自己的男朋友是否英俊,有点奇怪,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男友的长相呢,但是他没有办法思考那么多。
虽然手没有办法自由活动,但是好在纱织是很柔软的,系得又松垮,只要用力在男人身上磨蹭,弄掉也不难。
庭嘉树眼前的事物终于又变得清晰了,他首先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狰狞的巨物往他湿淋淋的穴口塞,黏腻的抽插声中他的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磨红的软肉看起来很可怜。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吓得呆愣住了,但是更让他感到惊恐的还是身上那个人的脸,居然跟裴灼一模一样。熟悉的英俊眉眼间是不加掩饰的情欲,把庭嘉树吓得魂飞魄 散。 “啊--!!”
庭嘉树猛烈地喘着气,从床上弹了起来,眼前是他心爱的房间,没有落地窗,没有锁链,也没有侵犯他的男人。以为都很安详,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了,除了背上一层薄汗还在提醒他的梦境有多激烈。
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出头,大多数人都处在睡梦中,全世界都变得那么安静,安静到庭嘉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