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到男人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他呆呆地不动至少有十几分钟,然后才绝望地掀开被子,真倒霉,他的内裤被弄脏了。庭嘉树第一次做限制级的春梦,对象居然是他的亲弟弟,简直像一个恶劣的玩笑。都怪陆竟源,他发誓绝对要他好看。庭嘉树躲在房间里一整天,只吃了点零食,晚上饿得不行才出门觅食,小心翼翼地溜进厨房,很遗憾里面没剩什么食物。
裴灼:“才起来吗,想吃什么?”
庭嘉树吓了一跳,差点蹿到柜子上。裴灼没什么表情,端着水杯站在门口,跟从前无数个日夜一样。在家里遇到倒水的弟弟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但是庭嘉树一眼都不敢多看,飞快地收回了目光,磕磕巴巴地说:“吃,吃什么都行。”
裴灼给他煎了三文鱼配时蔬,端到餐桌上,并且没有离开,在对面坐了下来。
庭嘉树握着叉子站在桌边,对着盘子说:“你不忙吗?”
裴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盘子,是他平时喜欢用的那个,没有拿错。
“我忙什么?现在是十一点半。”
“哦哦。”庭嘉树机械地坐下来,紧紧盯着三文鱼,好像跟它们有仇一样,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裴灼:“你怎么了?”
“什么?”庭嘉树大声回答,“我没怎么啊,我其实吃过了,我很好,这个点我也没什么事。”
裴灼皱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有哪里不舒服?”
庭嘉树僵硬地咀嚼着平时根本不吃的烤胡萝卜,讪讪道:“没有,挺舒服的。
第26章
吴彤:“庭嘉树,虽然你的技术比我俱乐部的青训成员还厉害,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跟你打了。”
庭嘉树点匹配的手一顿:“为什么?”
听筒里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你说为什么?连打六个小时!不行了,我躺都躺累了,你把把carry不累吗?我要去睡觉了。”
庭嘉树失落地说:“那你退吧,我开了。”
吴彤:“你疯啦?准备打职业?本来小身板就不结实,别累倒了。”
庭嘉树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决定向她倾诉:“我不敢睡觉,前几天做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噩梦,好怕会再次梦到。我甚至不敢安静下来独处,因为会想起来那个可怕的场景!”
“所以你就通过沉迷游戏来折磨自己吗?”吴彤叹了口气,“都多大人了,还怕噩梦,梦都是相反的,其实会有好事发生也说不定呢。”
“嗯..”庭嘉树思索了一会儿,“我想不到怎样相反才能变成好事。”
难道代表他会跟裴灼反目成仇吗?这是不可能的,从生下来就决定他们的人生会永远绑在一起。如果要和弟弟变成陌生人,那他宁可跟弟弟乱搞。
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选择题?只是幸福安稳地生活在一起有这么困难吗?他鼓起勇气问:“你有做过,那种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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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彤:“什么,噩梦?”
庭嘉树:“不是,就是那种,嗯,感情方面的。”
“你干嘛支支吾吾的,到底梦到..啊!我懂了!”吴彤恍然大悟,随即咯咯笑得很大声,“这很正常啊,不过你要说是噩梦的话,是不是梦的对象让你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