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翎已经遭受这种宛如蚀心的蛊发已有数年,年年如此。
白懿皱着眉看向白翎,心中祈求白翎这次也平安度过。
屋内唯有少年的痛苦呻吟在徘徊,可是突然,原本紧闭双目的白翎倏地挣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顾骨子里的疼痛,强撑着站起身。
白懿注意到,急忙上前扶住他:“你要做什么!”
“霖溪哥哥出事了。”白翎紧着眉,气声答。
“楚霖溪?”白懿惊愕,“你从何得知他出事了?”
白翎淌着冷汗的面颊幽幽转向白懿,四目相对,谁都没先开口。
白懿意识到不对劲,厉声质问:“你同他吃了五感蛊?”
白翎不说话,艰难地提起沉重的手臂擦去下巴上的冷汗,推开白懿,一个人朝外走。
白懿反应过来,急忙在后方喊:“白翎!你蛊发还未结束,现在这种情况要跑哪里去!”
“去找霖溪哥哥。”白翎走了两步,回头看着男人苦笑,“白懿,你就当是我给自己也下了蛊吧……我这辈子,都离不开楚霖溪了。”
第66章
楚霖溪追着自小院跑出的踪迹一路出了京城,往西南方林间而去。原本以为此人顶盯上了许神医,据点应是距离京城不远,然而哪料没跑多远便失去了行踪。
楚霖溪定在杂草丛生的林间,深深蹙眉。
他大抵是忽略了一个地方。此人若是有如此绝世轻功,就算挟持一个人,也不会轻易在屋顶的瓦片上留下痕迹,那碎掉的砖瓦或许是竹苓故意弄裂的。
青年想到这,立刻四下张望。
若真是竹苓给他们故意留下的记号,那往西南这一路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才对。
楚霖溪沿着来时路埋头在草丛中找寻了许久,终于在一颗树下发现了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株最常见的草药藩荷菜,常见到楚霖溪只不过借助了神医小院短短几日,便已然能叫出名字。这种草药生长在湿地或河水旁,不可能单支出现在干燥的林中。
楚霖溪弯腰捻起这株藩荷菜,放在鼻下嗅了嗅,隐约还闻到了另一股异香。这和草药突兀的香味令他有些感到熟悉,不禁想起白翎身上好像也常常散发着淡淡香气,和这个味道很是相似。
最初他以为白翎是爱美爱干净,身上什么隐秘的地方可能藏了看不到的香料,但此刻他忽然觉得并非如此。
楚霖溪捏紧手中之物,不敢细想。他将药草揣进怀里,朝着附近有藩荷菜的方向继续飞驰。
眼下救人才是关键。许神医待竹苓极为重视,若是知道了被歹人掳走,后果不堪设想,可能还会迁怒到他们几人身上。
白翎的背后已经和许神医牵扯到了陈年旧事的纠纷,他不愿意再令两方的关系更加水深火热。
眼下楚霖溪感到很庆幸的是,竹苓被带走时还是有些意识的,女子在林中悄无声息给后者留下了独属于药草的指示。青年按着记号在林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