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掌柜是名女子,博学多才,一手操办玉醴楼起家,到如今誉满天下。而方才那位,则是招来的赘婿。”
楚霖溪好奇:“我观那位公子气宇不凡,为何会在酒楼做赘婿?”
元澈道:“玉醴楼的掌柜可不是普通人,我也说了,她柳絮才高,名号遐迩闻名,上到儒学大家,下到文人学士,无不赞叹。而这梅公子”他目光轻飘飘地落到下面正招呼来客的男人身上,续道:“据说当年这梅公子对玉醴楼的掌柜一见斗志,比了不少文章,二见倾心,矢志不移地追求了许久,才在一众青年才俊中获得青睐。”
楚霖溪微笑:“倒是一段佳话。”
白翎往嘴里添粒花生米,咔嘣咔嘣嚼着,说:“你这闲话倒是记得清楚。”
“这可是京城有名的话本子,两名才子成佳偶,谁不羡慕?”元澈哼声,骂他:“你目光短浅。”
白翎不服气,伸长脖子要骂回去,被楚霖溪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按回了椅子上。
恰好这时端上来了酒盏,元澈立刻将白翎抛却脑后,兴高采烈地给他们三人一人倒满了一杯。倒完了才想起来楚霖溪的情况,抬头小心问:“楚哥,你能喝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ε?n??????②????????????则?为?山?寨?佔?点
“一点应该可以。”楚霖溪答完,见白翎没制止,便端来自己的那杯。
“那就陪我喝一杯,就一杯。”元澈笑嘻嘻地说,“平日里若是能喝,多数是勃律师父陪我喝,不过他喝起酒来没数,师父便总是管着他,导致我也喝不畅快。”
“酒多伤身,确实不易多饮。”楚霖溪道。
“知道知道,我未及冠,还是少喝一些。”元澈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仍然一口烈酒下肚,很快再次斟满。
“玉醴楼这地方可同别的酒楼不一样,这里有文人雅客、王公贵戚追求的仙酿。”少年神秘地晃了晃杯中酒。
白翎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大开眼界。他端详着手中的酒水,似是想瞧出不同来,但眼快瞪瞎了也没看出来好歹。
他有些拉不下脸,但还是干巴巴夸赞:“确实好喝,很是清冽。”
元澈得意地就差没把鼻子弯成月牙。
玉醴楼内舞燕歌莺,楼上三人吃着佳肴十分愉悦。
楚霖溪夹了两口糖醋肉,却总觉得有人在盯他们。他抬头向右边对面的雅间扫去,装进一男子的眼睛里。
楚霖溪皱眉,问元澈:“那人是谁?为何一直看我们?”
元澈朝着青年说的方向看去,当即阴沉面孔,冷哼:“此人是凉阳世子。”
楚霖溪敏锐的注意到男人的其中一只手和另一只手有明显的差异,甚至握不住东西,只能使用不常用的手。
“他的手怎么了?”
“活该的种!”元澈一看就来气,将往事全盘倒出,“几年前他挑衅勃律师父,非要比马,可我勃律师父是如何厉害的人,这小子比不过就要动刀子,被勃律师父一刀制服了,挑了一条手筋。”
他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话中意味明显地点着男人受伤的手,说:“那手就是我勃律师父的手笔。”
第48章
男人对上元澈的目光,眉眼阴鸷,随后偏过头同身边人说了几句,便撂下雅间的帘子,隐匿了身形。反倒是听他说话的男人朝着他们这厢望来,见到十一殿下只是略略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楚霖溪见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