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作,“看来真是借着发球位,去争一个关键发球,并且换下二传——但是为什么?”
失去大脑的血液还能顺利流淌吗?古森元也想着这件事,心中抱有疑惑。
虽然手白球彦比孤爪研磨体力要更好,少一年的经验和少一点的狡诈都让音驹的最大能量无法释放,简直是在被鸥台溜着走。
但音驹的场上表现似乎并没有放弃争取这一局的希望,每个人都认真地争夺每一个分数,好像是要把对局拉得长一些。
为什么,音驹要做什么——古森元也止不住地思考,他们井闼山在东京预选赛输给了音驹,一直想在全国大赛夺回胜利之果。而他们必须去猜透音驹的战术大师们想干什么——用这个难以捉摸的换人要达成什么目的。
“圣臣,你有想法吗?”古森问。
“......”佐久早圣臣盯了一会儿,“孤爪没有回替补席。”
嗯?
古森仔细一看。
替补席是在球场斜后方的两个角用白色框住的区域内,而教练席是在场地侧面的区域,刚刚就是因为孤爪研磨一直坐在教练的边上,才给古森一种错觉——替补二传是关键发球员,正选二传还会回到这局比赛中。
但现在并没有重新换回人?孤爪研磨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当教练吗?还挺像教练的,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鸥台的队员......
“哎!!!!!”古森元也惊呼,“这这这这也行!他他他他他们居然想这样搞事!”
他的声音太大导致不少人都看不过来,他急忙捂住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等其他人转过头后,才和佐久早小声交谈。
“音驹想放弃第二局,押宝第三局。”他紧张得如同一个披着香蕉皮的音驹推,“不,不是押在第三局,完全是押在二传一个人身上!这不就是在玩火吗!”
场外有些懂行的人为音驹捏把汗,而场内包括教练席的音驹队员都很认真地执行策略。作为血液,音驹猫猫们对于古怪的策略也能坚持地没有怨言地执行下去,是对大脑的最佳支撑。
“觉得全国大赛辛苦吗?”猫又问坐在自己旁边认真喝水的金发少年,少年的眼睛很明亮,至少比暑假合宿时要亮得多。
“辛苦。”孤爪研磨回答,“但还算有趣。”
“和游戏比起来呢?”
“游戏更好,只需要动手指。”他不太开心地说,“排球又要动全身,又要动脑子。”
猫又教练忧愁又抱歉地摸摸布丁头小猫的脑袋,小猫想躲,但最后还是把缩起的脖子伸回来,任由他呼噜。
他有时候会很感恩在回来的第一年就能遇到这样的一支队伍,虽然他是教练,但确实被这群孩子们簇拥到这个舞台。
“拜托你了。”
在新的一年级还没到来之前,队伍里只有孤爪研磨一个二传,猫又也别无选择,只能在重要的位置上放下这个人。
但他很快就惊喜地发现这个二传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头脑格外出众。
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所有人都莽着劲冲,不是最优的结果。所有人四散出去,也不是最优的结果。最优的结果是要拧成一股绳,因此团队里需要一位能团结所有人的角色。而那位二传——孤爪研磨——能作为串联所有人的钉子。
音驹战胜鸥台的胜率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