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就要丢掉了。
鸥台转眼再下一城,比分跳到11:3,音驹仅有的几次轮换把天满换到后排,只能采取后排进攻的他被限制了很多手段,更是难以突破。
“给我多传些球。”天满不知道说什么才能鼓励队伍,只能悄声对二传说。
在二传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音驹绝对不能停滞不前,得保持进攻的频率,不然就要飞速地输掉这一局。
“我们会努力接球的。”夜久卫辅作为代表说,“只要球不落地,他们也无法得分,对不对?”
音驹的所有人都知道当大脑当指挥官是最累的,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也是最焦急,他们能做的只有分担这份压力,给予更多的支持和时间。
“......”孤爪研磨没说什么,只是缓慢地点点头。
他的确需要思考,可他又觉得即使再思考,也找不到立足的方向。
鸥台这支队伍强大之处就在稳健,就在于没有任何一个人具有显而易见的弱点。
第一局的狢坂和第二局的白鸟泽,王牌球员的风格太强烈导致单核阵容容易被限制,第四局的稻荷崎,球员状态好坏对于局势有着巨大影响,波动剧烈的心理是可以利用的方向。
但鸥台......像密不透风的蛋,孤爪研磨努力在一局半中捕风捉影,都没有发现一个能突破的口子。
他们仿佛早就习惯于如何在不同的战局中调整,展现出最良好的状态,互相配合,互相支撑,而越打状态越好,心态更好。
孤爪研磨都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等级差过大的boss?
当比分跳转到13:3的时候,音驹喊了暂停,是猫又教练主动喊的。
他在球场上给队员们最大的自由权,一般孤爪研磨示意求助才会喊暂停,而现在主动地要求队员们缓一缓。
“研磨。”猫又教练说,“我想把你换下场。”
刚刚走出边线的孤爪研磨抬起头,他还在用力地喘着粗气,接福永递上的水杯。
听见这句话,暗金色的眼眸先是闪过不明显的寒光,随之才缓慢地转动视角。
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一年级的手白球彦已经热好身,在教练边上等候。
换下场这种事是教练可以独断专行的,居然还特意喊下暂停,这证明猫又教练想听听他的想法。
“这局还没有输。”研磨回答。
旁边的黑尾笑了笑,如果按照自己幼驯染的习惯,要是在比赛中能被换下场休息,绝对举双手支持。
但此刻却听见一句不符合孤爪研磨价值观的回应,让他即使在如此艰难的局势下,即使在这种时候笑出声有些地狱,他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把研磨带到全国大赛、带到四强、带到离冠军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果然是个不错的事情。
“十分的分差,天满,你觉得这局有翻盘的机会吗?”
天满从教练问话研磨前辈开始,就莫名地感到紧张,本想缩着脖子躲到列夫后面,最后还是悄悄地蹭到孤爪研磨边上,算是无声的支持。
在教练眼皮底下的代价就是——直接被点名。
“当然有!”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虚,“一切皆有可能。”
“你打过那么多比赛,画过那么多比赛,真的能在这里和我保证——这局绝对能赢,十分的分差绝对能扳回来。”
“......”天满想说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猫又教练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上辈子止步十六强的最后一局,对战井闼山的那一局——乌野就是大比分输的,即使所有人都非常努力,但直到最后都没有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