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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磨人,这也许是徒然,但鸥台仍然会平等地面对每一次进攻,为每一个或强劲或虚假的进攻组成越来越坚固的防守。

这雷霆一般的气势让作为敌人的音驹也为之一振,好在进攻的是海信行——音驹最稳的男人。这位副部长可是在两位水火不容的同级生中磨砺出来的如同佛祖一般的人,即使再骇人的防御,在他面前和普通拦网没有区别。

他清楚自己地任务,作为甩开拦网的一步,放弃坦坦荡荡的进攻,反将希望延续给队友。

排球嘭的一声砸在鸥台的拦网上,在瞬息之间,甚至在下方预备的夜久卫辅都没有反应过来,鸥台的三个人已经弹射起步,近乎是平行移动,团结又统一地滑步站定在球网的最中央。

孤爪研磨面色一沉,黑尾铁朗心中一惊,伊吹天满眉头一皱,这三个最清楚鸥台这次阵型变动的人完全笑不出来。

鸥台居然比音驹还要快,在音驹的速攻还未成型之际,他们的跟进拦网已经成型。

——这该往哪里传球?

孤爪研磨都犯了难,可排球已经传递到他的位置,他只能立刻脱手出去,交给最能应付危机的伊吹。

而困难只能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天满瞧见自己正上方的排球和面前的三人拦网唯有苦笑。

——这该怎么处理?

他试图用反弹球再次延续战机,而鸥台不给他机会,又在反弹球之后迅速集结完毕,以强硬的姿态在球网阵前表达他们的态度:

音驹休想攻破他们一丝防线。

“糟糕了。”场外的猫又教练刚开局得意的心已经跌回谷底。

他还想让音驹的小伙子们用上局的奇招多赚几分,没想到鸥台两分钟的中场休息后就脱胎换骨,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般,把音驹囚禁在这九米宽的空间内,无论是哪里都不露出任何破绽。

音驹的进攻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小猫挠人,伤不到一丝一毫。

才十分钟不到,第二局的比分已经从0:0跳到10:3,音驹大比分落后。

“啥情况啊?”一个迟来的江边站到江边堆里,“这是哪边优势?”

“大比分是音驹领先,但看局势是鸥台更好。”一位热心的海成回答,“红色的这边看上去明显萎靡不振,而白色的那边精神更好,感觉鸥台会赢。”

“......那我们是要支持哪边来着?”

“好问题!”另一个热心江边闪亮登场,“我们现在严重怀疑音驹可能是天乌老师潜伏地点,但还在观察中,没有出现直接证据,也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鸥台的嫌疑。”

“那不是就是还没抓到天乌老贼吗......”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

天满是不担心自己被发现的,他又不会在排球场上大喊“我是画银月暴击的漫画家本人”,而且网络上猜来猜去都没把他放进嫌疑人里,还有一个江边原型当挡箭牌——隐藏身份,哈,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也有更需要忧愁的事情,眼前的对手突然变得坚不可摧,就连研磨前辈都一副想不出合适法子的表情,整支队伍由于大脑策略的卡坑,而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再无法有效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