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不是要每个人都出众出彩,而是要每个人主动地去配合别人,成为连贯的整体。
“只可惜他们这局遇到的是鸥台。”主持人非常惜才地说,打到四强,每支队伍都有拿到冠军的可能性,因此会忍不住为每支队伍挂怀,“鸥台也是一个连贯性很强的队伍,这两支队伍只有一个能走到最后。”
话音刚落,鸥台就从音驹手里抢回一分,完全没有被音驹刚刚的联合防守打乱脚步。星海光来和二传心有灵犀,直接正面音驹的拦网力量,一个突如其来的打手出界像是宣战,重重地砸在海信行的手上。
他很聪明,在音驹组织起的双人拦网,一眼就看出黑尾是那个更有经验的人,将排球砸在非副攻的选手上,促成这次打手出界的成功。
“这下子就是20:20,双双进入二十的争夺赛。”
鸥台场外的墨菲教练有些紧张,这不是他预料的结果,但也算有所准备。
音驹的开局总是迅猛极了,以必须抢下第一个小局的强硬姿态面对每一个敌人,刚刚墨菲教练还想着可能是体力问题,但现在看着场内生龙活虎的音驹王牌,又觉得不对劲。
——不行。
还得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无法拖累音驹王牌的体力,就得放慢节奏,拉长战局,鸥台是个厚积薄发的队伍,越往后打越能收集更多信息,也就越有优势。
他向着场中央比个手势,星海光来眼尖地看见,咳了咳,让周围的人都去瞧一眼,明白教练的意图。
只有昼神迅速回了另一个手势,表示不妥。
“怎么了?”星海问他。
“我觉得对面记住我们所有拦网模式了。”昼神说,刚刚音驹又用同样的方式拿下一分,极快的防守加极快的进攻,势如破竹地甩开拦网,“不然不可能这么准确地推断出我们每个拦网手的方向。”
昼神看了两次,看得很清楚。
音驹的对鸥台专用快攻很简单,第一次扣球诱开拦网,真正的进攻在于第二次,他们会迅速打反弹球,组织起比鸥台拦网还快的进攻,把球砸进鸥台的场地里。
前排有三个参与拦网的拦网手显示出些许弊端,他们的后排防守吃紧,一旦拦网被完全甩开,就是技巧型选手的天下,那个控球极好又心思歹毒的王牌完全让自由人碰不着球。
在收集信息的不止是鸥台,音驹也在暗中观察他们,甚至算计得比他们还快还深,堪称是完美预判。
因为他们把一些防守的习惯刻在骨子里,将每颗球都要防死几乎是每个人下意识的举动,而一旦被对面察觉到,利用起来......就在不知不觉深陷泥沼之中。
“别想那么多嘛。”对面的一号主将在网前游荡,把场内场外的互动看在眼里,非常故意且不小心地冒出一句,“喵喵喵?小猫咪又有什么坏心眼?”
得亏是昼神幸郎大心脏,对暗戳戳的垃圾话没有任何反应,满脸冷漠地回应:“前辈还是别太得意为好。”
“我不得意。”音驹的主将哈哈一笑,“和你们打比赛可紧张了。”
昼神幸郎忽略掉这些云里雾里的话,用更多的思维去思考怎么才能在最后的几分钟找到第一局的破局之机。
音驹的二传肯定是主轴,由那个金发二传去预判拦网的走位,引开拦网的位置,然后再递球给中转的攻手,还有自由人,最后托球给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