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偃旗息鼓,但心存侥幸,“也没有别的办法。”
“有啊。”研磨笑了笑,“用另一种方式去利用球场的宽度。”
真是奇怪。
天满跟不上音驹大脑的思路,又不让他消耗体力,又要去利用球场甩开拦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哪有这种好事。
他疑惑的神情落在孤爪研磨眼里,不免有些无奈,但这也怪他,在前半局过度地依赖伊吹天满,给这个人太多的压力。
“你又不是一个人。”他说,“团队协作才是音驹引以为豪的优势。”
目前的发球权在鸥台手里。
这并不有利于音驹,一瞧见排球从鸥台的后场线飞驰而来,速度极快极猛,音驹的猫猫们都倍感头疼。
鸥台每一个人都很擅长用发球先发制人,直接瞄准音驹的队员下手,想逼迫他们难以移动,让他们的攻击变得乏力,再用拦网拦死。
这一招百试百灵,让音驹不得不依赖于王牌的得分能力,才能不被鸥台甩开分差。
“跟进式拦网有一个不能改变的弱点。”猫猫们的脑海里回荡着大脑的话语,大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音驹的跟进式拦网大师黑尾铁朗一眼,让他的幼驯染替他回答。
“跟进式会慢人一步。”黑尾无奈地笑笑,“无论如何,跟进式拦网都是在追着球跑。”
“所以,只需要让他们追不上就好。”孤爪研磨道。
鸥台的拦网是有范式的,他们会根据轮次的不同调整站位。
二三十颗球下来,孤爪研磨基本已经记住鸥台对音驹的所有站位,并且大致能推演出对方接下来的走位。
跟进式拦网的弊端音驹清楚极了,他们内部也有一位跟进大师——黑尾铁朗,自然对这种模式了如指掌。
就如同机甲合体。
前排的拦网手首先要聚集在网前的固定位置,合体成为宽广的墙壁,等待二传传球,然后立刻跟上脚步,用足够宽广的墙壁挡住敌人。
而音驹要利用的就是分散开来再聚集合体之前的短暂时间。
最开始发球进攻无法利用,鸥台的副攻手早早地就站在指定位置,等待音驹的第一次进攻,但可以通过这次位置,观察鸥台的拦网方向。
孤爪研磨耐心地看着,一边处理后排传来的传球,一边注意左翼聚集的两个人。
果真当天满在右翼的时候,让两米大高个单盯天满,主要拦网力量却安排在右翼,挡住其他攻手,导致二传难以抉择。
不过,音驹的防守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鸥台发球,直冲音驹的伊吹,伊吹接下这一球,打给二传,二传选择传到左翼的4号山本猛虎,但鸥台拦网已经成型。”解说语速飞快地转播场上的瞬息万变,声音里带着一丝可惜。
场地内鸥台两人在左翼,一人在右翼,但在传球出去的同时,右翼的人很快地跑到左翼,三人拦网在短时间内迅速集结,简直是所有攻手的噩梦。
鸥台就是用这种“发球限制+拦网封杀”的策略让多少学校铩羽而归。
“音驹很难处理这颗球啊!这颗球砸到拦网上——”主持人音量一提,“哎!等等!是反弹球!”
只见场地内山本猛虎没有畏惧面前的拦网,他的力量足以让排球在鸥台的高墙前反弹而起,而暑假专注磨练的技术让他能够细腻地处理球路,让排球重新落到音驹的手里。
正有人等在那里!
拦网的昼神幸郎面色一变,他还未落地,从高空中清晰地看见山本猛虎的背后还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