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是哪支队伍?”天满的嘴塞得满满的,下望看球场中的情况,这是白鸟泽挑的比赛,他只是来凑热闹,“还有多久开场?”
“天乌老师,还有十分钟!”五色工认真地汇报,“是我认为这场比赛很有作为素材的价值,岩手县的桐水高中有种剑走偏锋的进攻风格,感觉对银月暴击的创作很有帮助。”
漫画家举起大拇指,立刻点赞,表示他就需要这种协助。
在结束上一次比赛后,他已经向野崎君要回自己的相机,刚好支在旁边可以录像。
这场比赛的确很有趣,桐水高中竟然是很少见的双二传,而且从头到尾都有两位二传手站在场上,并非是一主一副,而是不分高下。
两座指挥塔并非易事,虽然能够扰乱对手,但也会让队友思维分散,不仅需要全体队员配合,也需要两个二传之间的思维同频共振。
反正在主角团安定中学都有点难实现,天满无法想象有一个能跟上江边(研磨前辈)的顶层思维的人,而且主角团只能到下一学年更新换代,他想快点用这个设定。
所以只能放在配角团,既然需要达到这样的和谐——天满用自动铅笔在素材本上轻点,思考应该怎么塑造人物才会更加出彩。
“白鸟泽偶尔也会打双二传。”牛岛见天满频频记笔记,便没有藏私地直言,“如果想要了解,可以问问濑见和白布。”
濑见又伸手揉了揉后辈的卷发,白布勉为其难地看过来。
“我和白布是互补的风格。”濑见耸肩,“而且白布还挺谦让的,倒不会出现分歧。”
“濑见前辈的传球比我好,平传和背传的准确度都比我高。”白布接话,“把后背交给他很放心。”
“哪里哪里,白布传出的球很稳定,才叫令人安心。”
天满笑着点点头。
这一对双二传是商业互吹型的和谐风格。
但他更希望塑造矛盾体,那种见面撕逼、互相仇恨的组合——那句话怎么说的,只有宿敌最了解你。
曾经在初中大赛作为难分伯仲的对手,但没想到父母再婚成为重组家庭,甚至进入一个学校的排球部......明面上天天互掐,私底下的关系仅隔一堵薄薄的墙壁。
人物是根本,故事是载体。
“你们有没有宿敌?”天满更想知道这个,时过境迁,他当年宫城各个学校关系都挺好,所以不甚了解,“也不是我们音驹和我们乌野那种,怎么形容......就是关系更恶劣,互相看不爽,每次见面都吵起来?”
“......”白鸟泽的所有人默默地转移目光,整齐划一地落到牛岛若利的身上。
“欸——牛岛吗?”天满像是见了鬼,他觉得这种人很难和别人产生矛盾,看上去不争不抢,“他这种人居然会有关系不好的宿敌。”
“没想到吧,天满。”天童意味深长地说,“若利也有特别固执的另一面呢。”
“宫城的吗?”漫画家忍不住追问,“哪个学校?宫城县的学校我都认识。”
白布回答:“还能是谁,当然是和我们在县大赛最后一局厮杀到三十多分的那个学校。”
“我记得白鸟泽的决赛是和青叶城西......”
天满是从网络和天童那里这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青城的任何一人交流,这简直是在故意揭伤疤。直到音驹夺冠之后,岩泉向他打电话恭喜,在电话那头主动提起宫城县的比赛后,天满才和他聊起这场决赛。
岩泉说,他感到有些可惜,因为他的打手出界还未成型,被对面的副攻手好几次躲开,在这场比赛出现不少失误。
天满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岩泉回忆那场比赛,偶尔说几句技术上的指导。
新闻里说,这是一场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