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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

IH大赛除了东京有两个名额决赛只打三局,其他地区的县决赛都是五局三胜,而最后一局是十五分局。

如果说是实力上的差距,那不存在。能在最后一句打到三十几分,证明有接近二十颗球都没有出现两分以上的分差,几乎是难分伯仲。

记者可能会讲运气不佳。

但天满向来不喜欢将事情归之于一句运气使然,他自嘲时都很少会说这种话。

在他眼里,没有运气,只有还不够强,强到能战胜一切不确定因素。

他不太擅长安慰人,最终只憋出一句。

“King never cry.”

“……”

岩泉难以抑制地笑了一声,然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及川彻的一句怒骂。

“天满是笨蛋!!”

然后这通电话就啪得被挂,归于无尽的忙音。

想起那通被反手挂断的电话,天满慢慢地回忆起青叶城西的所有人的样貌和性格,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后,他小声地试探和猜测。

“难道牛岛前辈的宿敌是及川前辈?”

“为什么觉得是及川?”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但又和乌野音驹不同,不在同一个赛区,垃圾场一直在进行一场又一场不会game over的比赛。而白鸟泽和青叶城西,每一次对决都是一场死斗。

他们的队伍理念截然相反,而两支队伍的两位主将都是各自队伍理念的化身。

漫画家完全是靠直觉判断,他抬眼用余光瞄着牛岛,见他表情如常,才犹豫地继续讲:“感觉两个人的相性......不太契合?”

牛岛姿态没有变化,非常平静地回答:“我和及川不是宿敌,我很欣赏他的球技,他是一名优秀的选手,他值得去更大的舞台。”

天满歪头,他继续冥思苦想,居然不是及川彻?

他和青城只打过一场练习赛,后续也只和岩泉前辈有联系,不甚了解。

首先排除岩泉一,天满不觉得岩泉这种胆大心细的人会和牛岛关系不好。花卷前辈好像很活泼,应该不是容易生气的人。难不成是副攻手松川前辈?他的拦网很难缠,估计也会让牛岛棘手,但不至于因为这种原因产生嫌隙吧……他想了又想,想不出来。

“确实是及川。”濑见第三次伸手揉动天满的卷发,一直手痒难耐,他们的一年级正选是个妹妹头,还是卷毛舒服,“你没猜错。”

“啊......”天满愣了愣,看向当事人,“为什么?”

白鸟泽主将视线挪移,他非常认真地思考原因,沉默许久,最后做出一个令人费解的回答。

“因为我希望他来白鸟泽。”

“......”

白鸟泽所有人都陷入深刻的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一个颇为复杂的故事,甚至要从好几年前讲起,但牛岛这句简洁的概括就是越描越黑,天乌老师肯定听不懂。

“嘶,那应该是你的问题。”天满好像出乎意料地听懂,他立刻皱起眉,“这个请求非常冒昧。”

“是吗?”牛岛疑惑地看向他。

“对,每次有人邀请我去别的学校,我们主将都会特别生气,会狠狠地骂对面不要脸。”漫画家用自己举例,“包括我来音驹打球,我之前的教练差点用一本杂志手刃徒弟——所以打高中排球,要有职业道德,不能随便转会,也不能邀请别人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