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研磨。”福永瞧着他的表情,悄悄安慰道,“排球这项运动不会死人的。”
“……”
孤爪研磨沉默,用眼神抗议着,他不仅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他瞪了眼自己的幼驯染,他还记得小黑以前撒下的弥天大谎——二传手是全队最轻松的位置,完全不用跑动。
第三局比赛在两分钟后继续。
场上的队员再次做出临时的调换。
井闼山学院的首发站位是佐久早圣臣、铃木智也、松田拓真、后藤望、小野悠斗、饭纲掌,自由人是古森元也。
音驹高校的首发站位是山本猛虎、海信行、黑尾铁朗、伊吹天满、孤爪研磨、灰羽列夫,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又让佐久早圣臣发球。
但第三局的音驹和第一局的音驹完全不同,他们已经承受整整两局的陌生旋转,早就熟悉应对。
善守的音驹再次发威,他们甚至都没有派人去盯出界球。
只见夜久卫辅轻轻一弹,手臂大力地后摆,就把那种古怪旋转尽数卸掉,稳健地低传给二传手。
“快!”
研磨果断地快速直传,天满飞向高空,一记三人速攻流畅自如地为音驹拿下第一分,直接跳过佐久早的发球回。
速度太快太猛——甚至看不出来一分钟前两个人没精神地在椅子上躺尸。
“这个老牌学校的适应力非常好。”解说补充更多资料,“单单从过去几年的数据来看,音驹让一追二的场次占据全部比赛的80%,他们非常善于观察对手,理解形势,拖到后期,打反击战。”
“哎呀呀——井闼山要小心了。”嘉宾为母校担忧,“相比音驹,他们个人能力的确更强,但进攻套路相对常规,这反而过于保守,少了一股狠辣的拼劲。”
井闼山也意识到这一点。
饭纲立刻短暂召集队友。
“他们想要抓住进攻节奏,我们不能让他们如愿。”
上午的枭谷就是被音驹快如疾风的进攻打乱阵脚,明显中途出现很大的压力和低谷。
“既然他们想要打快节奏,那么我们不如就此奉陪下去。”井闼山的二传手慢慢地说,“要比速度,我们难道会输?”
井闼山没有伊吹那样能原地起飞的人,也没有和犬冈一般移动速度极快的人,但他们的优势是——每个人都很强,强得可怕。
音驹要靠四个人才能守住的后场,井闼山两个人就能守住。
因此其余的所有人都足够的时间提前助跑,为进攻争取时机,抢占一秒的先机。
他们全是二三年级,有一年以上的配合经验,依靠十足的默契,还不断地同时间进行跑动,全力以赴的姿态让拦网选手根本无法辨别是谁要进攻。
加上他们的二传——饭纲掌。
在兵库的宫侑之前,可是这位学长占据高中最佳二传手的位置。
那种冷静又稳定的托球,整场比赛都没有失误,作为一场又一场冲锋的绝对指挥,让井闼山接连得分。
又一颗球没赶上。
“可恶。”直井监督在场外着急地拍腿,“突然变得那么难搞。”
“因为我们累了,但他们没有。”猫又教练回答,“强大的实力是靠厚积薄发积攒的,如果没有坚固的地基,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这该如何应对?”
猫又教练眯了眯眼,引导未来的音驹教练员。
“在华夏古时,有许多以弱胜强的战役,最有名的有两个——项羽的破釜沉舟,韩信的背水一战。
往往是站在退无可退的悬崖之上,人类求生的本能会逼迫我们思考、逼迫我们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