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就这么多,要真成了不得被你烦死。而且你说的这个算新业务,如果加钱我可以考虑。”
唐繁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恭年见他一脸呆样,给他来了个免费试用:“繁繁怎么跟傻逼似的,听不懂?”
唐繁第一反应是,我妈和我爷才这样喊我,恭年你不要脸,比我大二十来天而已,怎么上来就占我便宜。
甚至没反应过来恭年骂他傻逼。
直到心跳怦怦地把话噎在喉咙,唐繁慢半拍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他起身想到恭年身边去,忘了自己穿的是冰鞋,踉跄了两步勉强在原地保持平衡。
“不行,叠词显可爱,跟你不搭。”恭年托着腮,对唐繁的反应视若无睹。
“你这话有失偏颇,怎么不搭?我妈喊了我二十八年都没觉得不搭。你是突然改口不习惯罢了,快,多喊几次我听听,帮你适应适应。”
唐繁,好善变一男的。
虽然后来恭年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回到场上接着玩。
恭年走后,唐繁艰难地、半厘米、半厘米地往储物柜的方向龟速前进,克服万难,像个腿脚不好使的百岁老汉。
欢跃的小人在他心尖儿蹦迪,好事儿来得太突然,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小孩突然开口喊爸爸,没来得及开录音后悔一辈子。“喜当爹”唐繁只占了喜一样,但是够了,喜是真的喜。
其实恭年说得对,这小名跟他形象确实不太搭调,虽说他没有韩国矿工的双开门冰箱标配那么夸张,那也是虎背蜂腰好身材的公司老总。
叠词词,恶心心。
唐繁青春期就开始抵触他妈喊他小名,刚刚听见恭年这么喊他,忽然又觉得这小名还挺顺耳。
还得是恭年,他一开口,春天就来了。
唐繁,好双标一男的。
他生日前一晚,唐繁乐颠颠地设了八个闹钟。恭年只想笑,要是八个闹钟能把唐繁叫醒,他恭·专业男佣·年身价得降。
零点刚过,唐繁最先接到的不是祝福,而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电话。之前谈好的客户临时变卦,由于时差问题,需要现在发起线上会议,就合同内容重新洽谈。
这会直接开到国内早上八点还没结束,恭年起床听见从唐繁屋里传出英语对话,不由得梦回读大学时的噩梦早八。 网?阯?F?a?b?u?y?e?ī????????ě?n?????????5?????o??
开完会,唐繁一套固定搭配动作爬上床准备睡会儿,躺下三秒闹钟就开始响。
加班加得太忘我,不小心通了个宵。
唐繁去到客厅见恭年不在家,自己到厨房熟练地揭开锅盖觅食。恭年总把做好的早餐放在微波炉里,或者拿东西盖着保温,他发现恭年还泡了杯胖大海给他润嗓,他拿起来闻了闻,里头搁了蜂蜜。
唐繁时常想,自己之所以生活八级残废,肯定是因为恭年从小就陪在他身边替他料理生活细节,亲手养废了唐家大儿。
谁养废的谁负责。唐繁难得用流氓思维思考问题,他哼着小曲儿换好外出的衣服,打算下楼找恭年,顺便买杯咖啡提神。
今天他们要过二人世界,他就是困死,也得等要到礼物后再风光大葬。
其实唐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除了恭年固定出门收租那几天,他们每天都跟二人世界没有区别。
恭年说的那家咖啡店唐繁知道,恭年第一次带他去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让他试试味道怎么样。
咖啡豆香气很足,咖啡师的手艺也有水准,上流社会出身的唐大少爷也挑不出太多毛病,就这个价位而言已经是物超所值。
“懂了,”恭年听完他的评价,得出最直接的结论,“有涨价的空间。”
唐繁越喝越不对:“我怎么觉得这味道跟我家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