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单纯贪睡起不来,但下班的时候会和陈鑫一起。
鹿悯把门锁好,回头瞧见陈鑫站在一旁打电话,一会儿道歉一会儿安抚,又说回头买礼物。
好不容易沟通好,陈鑫挂掉电话就对上鹿悯乌黑的眼睛,了然之中又有几分淡淡的笑意。
他一下子愣住,随后露出腼腆又羞涩的笑。
“什么时候谈的?”鹿悯这下明白陈鑫缺觉的原因。
“没多久……”陈鑫挠了挠头,耳根红红的。
鹿悯买了两根冰棍,顺手递给陈鑫,冰凉的牛奶味顺着舌尖蔓延,驱散了些热气。
“也和你一样是beta吗?”
“不是。”陈鑫回答,“她是omega。”
这倒是让鹿悯意外。
omega和beta交往会比较辛苦,beta无法提供信息素,如果遇到青期,alpha伴侣就是咬一口的功夫,beta却不行,对双方的体力要求都很大。而且beta无法标记,没有办法像alpha那样在omega身上留下的气味,犹如标记领地宣告主权。
同时omega还要忍受与alpha相吸的信息素,omega在三性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方,一旦被某个alpha蓄意压制,信息素就像是毒药,操控omega的身体和大脑,只能任人宰割。
从性别上来看,beta和omega并不适合在一起,但性别无法禁锢感情。
鹿悯慢条斯理吃着冰棍,嘴唇被浸润得粉粉的,他住的地方距离花店不远,走着就能到。
“既然确定关系就好好对人家,”他难得开了一个玩笑,“工资扣多了怎么买礼物?”
陈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冰棍吃完刚好走到地铁口,与鹿悯挥手告别,说了一句“明天见”,然后大步跑向电梯。
鹿悯慢悠悠走着,他没急着回家,嘴里咬着小木棍往就近的商场去,冰箱已经空了,需要采购吃的和生活用品。
他推着车先去生活区闲逛一阵,把该买的都买了,然后去一楼挑选一些价格便宜的菜,买了点牛肉和鸡翅,又将卖剩下的最后几个面包买走,当明天的早餐。
这个点挑不到好东西,胜在价格便宜。
鹿悯路过水果架的时候被饱满鲜红的草莓吸引,虽然是挑剩下的,但成色很好,个头又大又红,看起来就甜。
架子上剩最后几盒,价格没有便宜很多,他犹豫半晌还是推车离开。
现实打断鹿悯的筋骨再将他重新塑造,这四年他成长很多也改变很多。
而最直观深刻的是,他清楚地认知到自己不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少爷。
鹿悯不是买不起,但舍不得。
赚到包里的每一分钱来之不易,花店的经营周转需要资金,生活上不得不精打细算,以前家里司空见惯的水果,如今只能成为偶尔为之的奖励。
他结账提着东西回家,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就被空气中浓烈又混杂的信息素熏得眉头直皱。
几百米开外的地方拉起警戒线,救护车和警车停在街边。
W?a?n?g?址?发?b?u?Y?e?i????????ě?n?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