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悯愁得不知所以,赵莱给过他一个手机,里面只有聂疏景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没事儿干只能给聂疏景发信息,从一开始的诓哄道歉变成无聊叫嚣,到最后可怜巴巴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想他了。
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一条没有回复过。
鹿悯没辙,聂疏景若是铁了心不联系,他没有任何办法破冰。
这份关系的掌控权从来不在他手上。
从第五晚开始,鹿悯开始睡在聂疏景的房间,每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给聂疏景发自拍。
他身上的印子淡下去好多,脖子和胸口只剩很淡的红痕,睡衣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照例举着手机拍照发给聂疏景。
昨天罗列一个购物清单给佣人,帮忙买回来一大包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他现在穿在身上的白色蕾丝丁字内裤。
鹿悯不知道做情妇应该怎样,但想到之前去酒吧的时候那些鸡鸭搔首弄姿的模样,他现在处境大差不大,依葫芦画瓢,趴在床上反手举起手机拍下下塌的腰肢和浑圆的小屁股。
一个人拍这些大尺度的照片蛮有难度,得看角度和光线,鹿悯控制不了这些,只能猛拍一阵,然后在大批废稿里选出几张还不错给聂疏景发过去。
他熬到十二点过困了,看了一眼信息还是没有任何回音,意识到今晚聂疏景依然不会回来,懒得回自己房间,缩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鹿悯半梦半醒间隐隐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额间的头发被撩起,好像有人碰他的额头和脸颊,最后揉一把嘴唇。
鹿悯猛地睁眼坐起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四下安静,浓稠的昏暗像一个匣子将他锁在其中。
他呼吸有些重,静静听一阵,浴室没有动静,房间里依旧只有他自己。
鹿悯平复过快的心跳,摸了摸嘴唇,意识到刚才应该是一场梦。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距离上一次和聂疏景见面整整过了七天。
鹿悯没有办法不焦虑,连续好几天没睡好,心率过快胸口沉闷闷的。
他放下手机准备继续睡,视线却瞥到远处多出来的几个突兀的虚影。
鹿悯皱了皱眉,打开房间里的灯,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过去,看清桌上的东西。
这些是上次拍卖会上的东西,鹿悯为了报复故意在别人手里抢货,钱从聂疏景的账户走,好几千万说砸就砸,倒是有几分一掷千金的味道。
这些藏品摆在这里,聂疏景回来过,刚才的感觉不是梦。
鹿悯立刻往书房去,本以为会在这里见到聂疏景,可里面连灯都没开,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他愣在书房门外,掐了掐自己的腿肉确定没有做梦。
不知哪里的风吹过来,鹿悯觉得后背发凉,脚底板冒着凉气。
———好诡异。
聂疏景的房间不允许外人进入,桌上放着东西证明他一定过来。
可鹿悯想不到凌晨三点还要出去的理由,没有什么工作是需要凌晨做的。
想到这,鹿悯顿了顿,不由得咽了咽嗓子。
好像还是有的。
聂疏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聚尔集团屹立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