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聂疏景终于掀眸看他一眼,omega看起来真挚又诚恳,脸上没有血色,下嘴唇被咬得发红。
“那你为什么撒谎?”alpha直击重点,“要真是坦坦荡荡,何必慌张又害怕?还是说你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扔进垃圾桶这个行为,可以解释成拒绝也可以理解成隐藏。鹿悯,其实你很聪明,”聂疏景微微眯起眼,分辨他纯粹背后的心机,“知道给自己留后路。”
鹿悯毛骨悚然,觉得聂疏景太可怕。
他在聂疏景面前的任何伪装和心思都无处遁形,那双眼睛好像有透视,alpha站在上帝视角,好整以暇瞧着他这只小白鼠自以为是。
鹿悯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的窒息,不痛快的感觉如有实质压在心头。
他抬眼望着聂疏景,意识到标记能够感知情绪这件事是真的。
车子行驶到市中心,鹿悯不知道聚尔集团的位置,但直觉告诉他应该快到了。
“是,我现在是你的人,对别人抛橄榄枝的事情并没有坚定拒绝,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鹿悯自我反省,低眉顺眼,搭上男人的手臂,“你不要生气,我……”
“我生什么气?”聂疏景勾唇笑了一下,眼底流露出轻蔑,“你真以为我会在乎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公司和一个没有实权的人?你若是不甘于现状大可以去找找新的大树,看看能有几个人可以解决你父母的事情。”
“所有人对鹿家的事情避之不及,偏偏他杨若帆向你示好。有时候我真的在想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父母掌控着那么大一家公司,每天脑子里过着上亿的数额,结果生出你这么一个草包?”
鹿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为自己辩解:“你说这些我有想到!”
他哪里像聂疏景说得那么笨。
之前他求路无门的时候,杨若帆这号人影子都不见,现在尘埃落定后才来抛橄榄枝,若非真心帮忙那就是别有所求。
车子停在高大的写字楼前,一窗之隔,外面人流如海,繁华喧闹皆与鹿悯无关,他攥着聂疏景的胳膊不放,还想继续解释但聂疏景显然没有这个耐心和时间。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说睡过几次就一定要怎么样。我是答应你父母的事情,但帮不帮、怎么帮,还是得看你。”聂疏景甩开鹿悯的手,整理袖口,“当然,你如果对我的能力存疑,大可以去找别人,你是自由的,我不会阻拦。毕竟———”
他肆意的视线审视一圈儿鹿悯苍白的脸,漫不经心地勾唇,无情又冰冷,“都知道鹿家小少爷桀骜又矜贵,如今变成omega,应该多的是人想尝尝你的味道。”
车门开了又关,后排死一样的寂静。
鹿悯保持着挽留聂疏景的姿势,徒劳握了握掌心。
空间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鹿悯卸力地靠在座椅上,垂着头双手捂住脸,挡住自己的崩溃和无助。
从这天起,鹿悯没有再见过聂疏景。
他本以为当天晚上聂疏景会回来,早早在客厅坐好等着迎接他,那天晚上鹿悯在沙发上睡着,第二天醒来身上披着一张毯子,是佣人帮忙盖的。
后面一连几晚都不见聂疏景的人影,赵莱也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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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悯很愁可是无济于事,他这只金丝雀被放置,待在偌大的房子里荒废度日,现在荷尔蒙稳定下来,医疗团队撤出别墅,三层楼的房子只有他和几个零散的佣人。
聂疏景一定是生气了,这一点鹿悯肯定。
否则怎么会将近一周不露面,冷暴力摆明是给他教训。
情妇一旦失去床上作用就是一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