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恋晴,没有那些让人腿软的夜晚,只有一片宁静的湖水,和煦的微风,还有他自己——躺在湖边草地上,晒着太阳。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麽好的觉了,没有半夜被唤醒,没有清晨的「晨练」,没有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句「寒寒,今天还没过呀」。
整整一夜,他从头睡到尾,连梦都没做。
当他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落下一小片暖金色。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然后感觉到怀里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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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晴正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梦到了什麽开心的事。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手臂环着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寒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皮肤真好,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睡着的她,褪去了白天的明媚和狡黠,只剩下最纯粹的柔软。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是她的鼻尖,然后是她的嘴唇。
这一次,他多停留了几秒。
她的唇很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
恋晴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江寒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早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好听。
「早。」江寒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恋晴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寒寒。」
「嗯?」
「你还好吗?头还疼吗?胃难受吗?」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疼了,睡得很好。」
恋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一些了,眼窝没那麽深了,眼底的青黑也淡了一点。嘴唇有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那就好。」她把脸贴回他胸口,「我爸真是的,灌你那麽多酒……」
江寒轻轻笑了,「没事,叔叔高兴就好。」
张恋晴嘟起嘴:「他高兴了,你受罪了。」
江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沉默了几秒,恋晴忽然想到什麽,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江寒察觉到她的变化。
「怎麽了?」
恋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江寒愣住了,「恋晴?怎麽了?」
恋晴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江寒连忙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麽了?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恋晴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妈说……接下来一个星期……不准我碰你……,让我回来住」
江寒愣住了。
一个星期?
不准碰他?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丈母娘说的?
因为看他太累了,所以让女儿禁欲一周?
他忽然觉得,丈母娘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丈母娘。
及时雨啊!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被榨乾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块。
她哭了。
真的哭了。
江寒的心瞬间软成一团。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委屈得直掉眼泪的人,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很难过,是因为要和他分开一周。
「恋晴。」他轻声叫她。恋晴没抬头,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江寒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柔声说。
「可是我……」她吸了吸鼻子,「我想你。」
江寒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委屈巴巴的眼神,像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的可怜模样。
他忽然想,与其和爱人分开,不然被爱人栅栏干。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要不,现在给你一次?而且中午下午我们也可以回公寓呀。」
恋晴的眼泪瞬间止住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可以吗?」
那眼神,亮得像两颗小星星,里面写满了期待和渴望。
江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
「当然可以。」
张恋晴的眼睛更亮了。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然后想起了什麽,小声说:「可是……没措施。」
江寒也愣了一下。是啊,没措施。
这是在张家别墅,不是他们的小公寓。他不可能随身带着。
但张恋晴想了想,小声说:「我安全期。」
江寒看着她,她眨了眨眼。
「真的?」
「嗯,还有几天才到危险期。」
江寒沉默了两秒。
「那开始吧,媳妇儿?」
张恋晴弯起眼睛,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光着脚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她又跑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家里的群发了消息:「寒寒还没醒,我们先不吃早餐了。」
然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江寒看着她的操作,嘴角抽了抽。
「这样……能行?」
「能行。」张恋晴自信满满,「我妈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麽,但她不会戳穿的。」
她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我爸就不一定了,」她补充,「但门锁着,他进不来。」
江寒:「……」
他忽然觉得,自己正压虎口拔牙。
张恋晴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热烈。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从他胸口滑到腹肌,再从腹肌往下……
江寒深吸一口气。
「恋晴。」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说。
「嗯?」
「你确定你妈不会突然来敲门?」
张恋晴停下动作,认真想了想。
「不会。」她说,「我妈比谁都希望你好好休息。但她更知道,拦是拦不住我的。」
她弯起嘴角:
「所以,她会假装不知道。」
江寒:「……」
这逻辑,他竟然无法反驳。
张恋晴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拥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头落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还有偶尔传来的一声闷哼,那是张恋晴在关键时刻咬住江寒肩膀的声音。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父母就在楼下,弟弟妹妹也在,她不能让他们听见。
但越是这样,感觉就越强烈。
江寒也是。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他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偷可以这麽刺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脸颊绯红。眼睛里水汽氤氲,像盛着一汪春水。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寒寒……」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江寒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我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到达了.........。
恋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咽了回去。
江寒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
恋晴松开他的肩膀,瘫在他怀里。
江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是属狗的吗?」他问。
张恋晴「噗嗤」笑了,虚弱地拍了他一下。
「谁让你那麽……那麽……」
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
江寒笑了,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去洗漱吧」,恋晴点点头。
江寒抱着她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恋晴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江寒站在她身后,帮她涂沐浴露。
起初是很正常的清洗。
然后,他的手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他说这是一只有自己想法的手。
恋晴感觉到了,她回过头看着江寒。
他的眼睛很亮。
「寒寒。」
「嗯?」
「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上来。
沐浴露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江寒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脖颈,再从脖颈移到锁骨。
张恋晴的呼吸开始乱了。
「寒寒……不是说……就洗个澡吗……」
「顺便.......。」
她没有拒绝。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身影在水雾中纠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江寒的腿,软了。
他扶着墙壁,慢慢滑下去,最后直接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张恋晴低头看着他。
他靠着墙,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胸膛上,再往下……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榨乾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