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屋外焦急等候的叶立煊,突然听到屋内传来长公主凄惨的叫声。
他当即变了脸色,当即就要冲进屋内。
手才碰到门,就听到屋内传来酒酒的低喝声,「别进来!」
叶立煊推门的手僵住。
他眼底闪过挣扎。
最后咬牙,收回手。
此刻的叶立煊,像极了妻子在房内生孩子,他却什麽忙都帮不上,只能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的丈夫般。
仿佛过了一百年这麽久。
屋内终于传来酒酒的声音,「进来吧!」
闻言,叶立煊想都没想推门进去。
进屋后,叶立煊直奔床榻而去。
看到长公主已经醒来,除了脸色苍白些,别的一切正常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公主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叶立煊拉着长公主的手,热泪盈眶。
长公主朝他微微一笑,而后示意他朝旁边看去。
就看到长公主身旁,躺在床榻上,小肚子圆滚滚一动不动的酒酒。
叶立煊脸色微变,「她这是怎麽了?」
想到她可能是为了救长公主而出事,叶立煊心底很是愧疚。
「死不了,就是吃撑了,美人姑父快抱我起来。」这时,酒酒不紧不慢的开口。
说话时,还打了个饱嗝。
这一顿吃得可真舒坦。
叶立煊把满脸餍足的酒酒抱在怀里,这才问她,「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如何把公主治好的?」
就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酒酒一个四岁小女娃竟然把她给治好了。
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酒酒你也学过医术?」叶立煊又问酒酒。
酒酒摇头说,「我刚才都说了,美人姑姑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是被人用邪术锁了魂。我恰好知道破解这种邪术的办法,就试了试。」
「不过美人姑姑你这几日不要露面,府中继续闭门谢客,营造出一种府中出了事,急需神医救命的假象。」
长公主眉头微蹙问道,「酒酒,可是出了什麽事?」
酒酒让叶立煊跟她解释,她吃太饱有点犯困,不想说太多的话。
叶立煊把学府大比提前的事说给长公主听。
长公主听完,眉头紧锁。
「所以,我这次出事,是有人不想你参与进去?」
叶立煊点头。
长公主眉眼间多了几分寒意,嗤笑道,「能悄无声息地对我下手,对方必然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我醒来的事,即便对外封锁,恐怕也瞒不过对方的眼。」
「公主你是想……」叶立煊皱眉,当即要反对。
长公主打断他的话,「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既然对方不想让你参与其中,那我们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你非但要加入,还要以非常重要的身份去。」
「若对方再次对你出手怎麽办?」叶立煊最担心的就是长公主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危。
长公主摇头说,「无妨,学府大比这段时间,我可以去宫中小住。」
叶立煊皱眉,「宫里也不安全,而且后宫规矩颇多,万一有人对公主不利我便是想救都无法及时赶到。」
「那去东宫好了。」这时,酒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