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福宝当真不知道萧酒酒到底是聪明还是蠢笨?
你说她蠢吧,她又几次三番让自己吃亏。
你说她聪明吧,她的所作所为又处处透着蠢笨。
「永安郡主若是无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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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并不想跟酒酒有过多的牵扯。
她发现,萧酒酒这个人很邪门。
每次她的计划遇到萧酒酒,不出意外都会出意外。
不是一次两次,是每次。
她现在尽可能地减少跟她有过多牵扯,减少意外的发生。
酒酒却上前一步把人拦下,「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呗,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方便。」福宝直接拒绝。
酒酒却死皮赖脸非要跟,「那我等你先去方便完也行。放心,我不嫌你脏。」
我嫌弃你!
福宝心里骂道。
这时,太初学府的集合锺突然敲响。
「咚——咚——」
两声一次,间隔三秒再敲第二次。
这是集合的钟声。
「喏,集合了!这下你想方便也方便不成了,小心别拉裤兜。」酒酒捏着鼻子后退两步,好像福宝已经拉裤兜她闻到味儿了似的。
那动作和表情模样,气得福宝脸都青了。
「我没有想方便,更没有尿裤子,你别乱说。」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你还是个小屁孩,尿裤子怎麽了?不丢人,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酒酒拍着胸脯跟福宝保证不笑话她。
转身,就大声对萧远几人道,「骆七小姐尿裤子的事,你们不许说出去,更不许笑话她!听到没有?」
「听到了。」萧远几人乖乖回答。
酒酒笑眯眯地对福宝说,「你看,他们都不笑话你。」
福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瞪着酒酒,一字一句道,「闭嘴!我再说一次,我没拉裤子里。」
「哗!」
福宝的话才刚落音,酒酒就端起一杯水,「手滑」地泼向福宝的下半身。
「哎呀,手滑。你刚才说什麽来着?你尿裤子了是吧?没事,我不嫌弃你,你们也不许嫌弃她,听到没有?」
酒酒泼水收杯子,然后把手背在背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好像刚才往福宝身上泼水的事不是她乾的一般。
还一脸正色地教育其他人。
「萧,酒,酒,你是不是有病?」福宝的裙子被水泼湿,再也忍耐不住冲她低吼。
酒酒眨眼兴奋地看着她,「对啊,对啊,我有病。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有没有药?」
福宝对上酒酒那张兴奋的面孔,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而后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福宝走后,姜培君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地上前问酒酒,「骆七小姐是皇城中众所周知的福星,你得罪了她,怕是以后要有很多麻烦。」
酒酒表情浮夸地说,「哎呀,我好怕,我怕得要死。」
姜培君:「你真假。」
「彼此彼此。」酒酒撇嘴道。
说话间,他们几人往外走。
太初学府的学子全都集合后,副院正吕云平才道,「今日,吾有个消息要宣布。四年一次的学府大比,提前了。」
「三日后,将在我太初学府举办学院大比。学府大比又分为文武两局,其中文比,便是如往年般,比琴棋书画。武比,则是与往年有所不同。」